“嗯，他叫我在外面等着……”

李尚聪起来看到容琳康，十分惊讶，“小康！你怎么来了？”

“有事？”李尚聪看了下他哥的房门，“我哥，还没起来吗？”

梁君施委屈了半天，鼓起勇气，勉力从地上爬起来，颤巍巍地向浴室走去。

他下了床，两条腿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正要迈出一步，忽然一个不稳，跌倒在了地毯上，操。

这下好了，被一个小孩上了。光荣了。

“他昨晚喝了点酒，”李尚聪说，“不过，应该起来了啊，我进去看看他。”

容琳康看着他，想解释什么，但此时的梁君施根本不会听。容琳康捡起衣服默默地穿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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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君施扑在地毯上，忽然觉得一阵委屈，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真是太可笑，太可悲了。

“不会的，我练习过了。”容琳康说。

梁君施见他出去了，躺回床上，心如死灰。

李尚聪说着就要

容琳康再次动了起来，梁君施想死的心都有。

“放开啊，王八蛋！别再搞了，会死人的。”梁君施几乎是怒吼着说。因为嗓音沙哑，吼出的话没有任何杀伤力。

这混蛋。

“你先出来再说，我受不了……”

一个晚上，梁君施像块砧板上的肉，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他喊得声音都哑了，到最后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梁哥……我……”

来，梁君施嘴里溢出了一声惨叫。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容琳康终于心满意足。帮他简单清理了一下，就抱着他一起睡下了。

梁君施觉得浑身黏糊糊的难受，想起来洗个澡，他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都需要勇气。

“出去！”梁君施怒喝着，喊出的声音却是沙哑无比的，这已经不是他的声音。

容琳康站着不动，梁君施扔了一个枕头给他，“滚啊！出去！”

“王八蛋！”他气得都快酒醒了。他不断地将身子往后挪，想挣脱他的钳制，容琳康死死钳住他。不让他动。

“哦，”看到李尚聪，容琳康有些局促不安，“我，我找你哥，有点事。”

梁君施觉得可笑，这一切就像一个笑话。

容琳康被推开的瞬间醒了，看到梁君施一张盛怒的脸，那样子像要吃了他，容琳康清醒过来，不由有些胆怯。

“你！”他一把推开他，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某处，不由倒抽了口凉气。

在浴室里，温热的水洒下，令他觉得舒服了些，他的头还是很痛。不可描述的某处，有不明液体流了出来，梁君施难堪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第二天，梁君施头痛欲裂，他睁开眼的一瞬，几乎忘记了昨晚发生的事。只是动了一下身子，全身像散架了一样，才猛然想起来。他转头看向身旁抱着他的人，一股怒火蹭的上来。

梁君施做梦，都是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很痛很痛。痛不欲生。他感觉已经流血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那种，羞耻的味道……

“不行……”

“我在头脑里预演过……”

“练习？你拿什么练习？你……”该不会找个谁练过了吧？练过了还是这个水平？生涩，毫无经验，毫无技巧，只会猛干。真特么，要命！

容琳康走到了外面，哪都没去，就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