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瑶捏着手机静几秒，屏幕忽然亮起来。

“我在你这一边。”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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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

却又不知道该打给谁——

她快步走到电梯间，按亮楼层键。

不能想，这种注定找不到答案的事情，不能继续想了……

顾青云最近很忙，下午又是跟找严韵桢一起开大会。她现在应该也还在忙吧？

脑海里忽地闪过程佳彤的脸。

翌日。佟瑶早上就给程佳彤发了短信，画策项目几乎弄完了，剩下的事情就全都交给她来处理了。

她一下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

“……什么？”

佟瑶赶紧接起电话。

昨晚那事多半她是不知情，就算知道，佟瑶也不能怪到她头上去。

听她那么言简意赅一句问。

第20章

出外勤？

此刻才觉得背后浮现一股森森凉意。

“……”

而且只是被摸了下腿。

顾青云按住电梯键，“先进来。”

佟瑶想起来，她之前有说过刘杰玮很喜欢年轻小姑娘，那时候……那种揶揄的语气。她没有仔细琢磨。

“……”

佟瑶拼命告诉自己冷静。

两人同时开口。

这等待的间隙几秒都漫长。急急地拿出手机，想给谁打个电话。

手脚发凉，心里各种复杂的情绪涌过，后悔、自责、愤怒、恶心和反胃，紧紧纠缠在一起。

—

快怄死了，但还是条件反射地笑了下说没事。

人要长大，不该问的话不能问。

怎么了？部门有什么事情吗？

“看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来电显示：顾青云。

“……”

蒋君雯还在忙。

—

佟瑶忙问：“怎么了吗？”

这已经足够可疑了，她竟然还没在意。

佟瑶还傻愣着，抬眸，就看见顾青云正拿着电话。

佟瑶盯着消息界面，不由又想再追问一句，她昨天去忙什么事情了？

佟瑶被她一提，心思又晃到刚才被摸大腿的那下。

佟瑶大步地往外走，心还在狂跳。

程佳彤回了个好。

关键那刘杰玮长相憨厚，看着至少也应该有四十几岁了……明明是长辈的年纪。

什么外勤？如果只是去拿点东西跑个腿之类的活，程佳彤至于亲自去吗。

一直都没反应过来不对劲。

“你在哪边？”

她条件反射地吓了吓，心里的焦虑懊糟都一下走被冲淡。

完全冷静不下来。

佟瑶忙点点头，“明白。”

顾青云微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脸庞停留了几秒，才说，“你在设计部的任务是及时交流我们市场部的意见和监督进度，别总去做别人的工作。”

是还在销售部开会吗？

两个人的视线交汇。

电梯门打开。

佟瑶感觉果然是自己部门有事情，“我还在设计部，现在就回来了。你在哪一边？”

忍不住又想，为什么今天程佳彤会不在？

佟瑶应了声。

“喂？”稳住声线，还努力地笑了一下。

仔细想想，男女独处时，男领导刻意去把门关上。

还有事儿，等会儿再来吧。”

忍了好久才没有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