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感情是唯一的牵扯。

何似腾出一只手，毫无章法的在叶以疏身上点火。

她都退让到这种地步了，人家还是躲着她。

挣扎一瞬间变成了迎合。

何似的热烈将叶以疏从严冬带进了盛夏，让她早已经败落的人生再次繁花似锦。

人人都找不到第二条出路给她。

一个阴暗丑陋，一个天真纯粹。

她没得选。

何似没有感情的亲吻四处游移，每一次停留都会让叶以疏体会到痛的真谛。

她不想打着为谁好的旗帜委屈谁，同样的，她也不想以爱为名，拉着何似陪她受尽人性的煎熬。

似痛苦还似欢喜的声音再由不得人控制。

疼要靠伤害来缓解。

于是，叶以疏向自己妥协。

何似机械地张开嘴巴，然后狠狠咬下。

叶以疏望着头顶华丽的装饰，被后悔狠狠着敲打的思绪想不到答案。

闪躲之后是让人窒息的后悔。

衣服被撕裂勒得身体生疼，远不及心疼。

断了，何似就还是那个何似，不管过去多少年，她始终向阳而生。

牙齿磕到骨头，叶以疏吃痛地蜷缩起身体想和何似拉开距离，事实上，她越是这样越是和伏在她身上的何似紧紧贴合。

怔愣的目光被无情拉向深海。

从那面镜子里，叶以疏看到了自己人性里最丑恶的一面——和一个不到20岁的姑娘违背伦理的结合。

那时，她以为自己的后半生只有连绵阴雨，阳光大抵是她倾尽所有也得不到的昂贵奢侈品，直到何似出现。

何似不懂其中曲折，只听见了最后的闪躲和后悔。

与往事有关的人，在它面前或是欢喜，或是悲伤，也有人和她一样明明无辜，却不得不把自己逼得举步维艰。

“呵。”何似低声发笑，看不到任何愉悦的脸埋在叶以疏肩窝，眷恋着那里的味道，“叶以疏，等有一天我开始变得健忘，你就再没有机会了，你确定要一直这么跟我耗下去？”

从那天起，叶以疏不想做大度的人，只想和心爱的姑娘平淡度日，白头偕老。

何似感受得到叶以疏的变化，身上同样的位置疼得剧烈。

怎么选？

短暂放任之后，她靠自己的力气站了起来，从此，孤身一人在荒凉的人生路上踽踽而行。

然而，现实是面镜子，它见证了过往的点滴，再在恰逢时机的场合将那些往事逐一回放。

因为她，何似变得残疾。

冷淡的声音像是在对陌生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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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两个......怎么可以做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何似同她站在一起。

留恋于唇齿间细腻触感的何似浑身冰冷。

滚烫的体温逐渐冷却，叶以疏在何似的唇齿咬上自己肩膀时突兀开口，“何似，我们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

拒绝由理智支配，可当叶以疏看清何似耳朵上的东西时，愧疚来得猝不及防。

比娇媚多了一点委屈，比委屈多了一点嗔怪，比嗔怪多了一点妥协，又比妥协多了闪躲。

那些痛随着何似的动作一点一点积累，到达极限后猛然冲破劳动。

很多年前，不满十八岁的叶以疏从天堂跌入地狱，她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尝尽人情冷暖。

人人都说分手不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