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净软满脑子黑线，叫什么许诺扬，还不如改名叫许八卦算了，但对上他期待的眼神，顾净软还是顺着他的心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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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意是不是谈恋爱了啊？”许诺扬神秘兮兮地又说道，“经过我这么久的观察，她情绪不太对，很不对。”

“过年的时候，她竟然问我怎么样能让对象开心。”

谢知意似乎是知道她想说什么，顾净软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妈妈，是不是觉得姐姐没考B大让你觉得丢脸啊？”

顾净软听完这话心头一跳：“姐姐还好吧？”

顾净软一听这话连忙开口：“妈妈你还记得你以前说的话吗？”

平时的时候顾净软都能从各种渠道听说谢知意的状况，每科考了多少，考了多少名，有没有进步，和招考分数线相差多少。即便有时候她还来不及打探，也会被谢知意亲自告知。

顾净软隐隐约约猜出了什么：“然后你给她支招了？”

“看她样子心情不是太好。”末了又补充道，“虽然还是第一名，但是只比第二名多了几分，B大的话有点悬。”

顾净软清了清嗓子，学着谢瑶说话的调子：

“你姐姐这次考试不太理想，看她心情不太好，你要不要安慰一下她？”

顾净软察觉他还有话。

“你参加什么高考啊，直接去说相声吧，作业做完了吗？”

“所以就出一些关于数字的题让对方答，答对了就给她发红包？”

“发现什么？”顾净软越听越觉得有什么她好奇的东西快要浮出水面了。

顾净软也没解释，回他道：“谢谢你。”

“胡说八道什么！”谢瑶呵斥道。

谢瑶一听便知道这是她很久之前和亲戚聊天时候说的一段话。

“B大更好啊，而且知意想考肯定能考上。”

这世上最难接的话就是对方的你不懂三个字。

“是啊，钱可买万物，世人皆未能免俗，即便是情侣也一样，所以钱肯定是最重要的，但你又不能显得那么俗气，不然别人还觉得你是在羞辱她，所以，你得用一点小手段。”

晚上的时候顾净软将这件事告诉了谢知意。

最终话题由谢瑶的叹息声结束。

许诺扬下意识摇头

“别想多了，早点睡，明天学校见。”

“姐姐，你想考G大，是因为…”

直到临近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测试，顾净软刚出教室就正好撞上了来找她的许诺扬。

顾净软耸耸肩：“既然姐姐想考G大那就让她考啊。”

过了许久谢瑶才叹了口气：“你不懂。”

“对啊！我说的有道理吧？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我家的孩子呢不管想学什么，只要她们喜欢，我作为她们的妈妈都是十分支持的。”

谢瑶疑惑地看着她。

厉害，那不挺好吗？”

“猜的。”顾净软见他还有要继续说下去的趋势，便又开口道：

许诺扬潜意识里认为谢知意想考的是B大。

“谢倒不用谢。”

“突然很温柔，你懂吧，以前我说一大串话她就回我一两个字或者不回，现在不仅回我话，还一回就一大串，过年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哪不对？”

顾净软点了点头，才想起她看不见，便轻嗯了一声。

在她认知里，谢知意一直都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