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凉和沐清眠这次行进的方向，是朝着东。

……别瞎想！

比起在拓景帝治下越发国富民安、一路上沐清眠都没遇见太多需要救治的伤患的大容，大越完全就是一片人间炼狱。

沐清眠：“……！”

“不打我们大容了多好！方便我们安安生生过日子！”

“可不是吗，结果荆贼那个首领不吃这一套，看见这软柿子软得都快烂掉了，反倒打得更起劲儿了！”

赵云霜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嗨，要我说，那大越的皇帝真是个孬种！荆贼这才过去多久，那皇帝老儿就着急忙慌地要割地送过去求和！”

大容的东部，就是大越。

毕竟那个位子，谁不喜欢呢？

“眠姐姐，”炎凉道，“我们可以继续东行，直接到大越去，能够救治一个病患就救治一个病患。”

不然的话，以炎凉的性子，怎么可能拘在宫墙之中这么多年不曾出来？

“等着吧，大越迟早不姓易了！”

万一炎凉的身份在大越暴露，谁都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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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当年大越送……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那皇帝老儿窝囊得不行！”

与她自己不同，炎凉可是大容的皇族，更是大容除了拓景帝之外权势最高的人，一举一动都在天下人的眼里，不可能太过随心所欲。

这是荆地与大越之间的事情，就算她现在已经是大容太医院的副院使，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

沐清眠确实有这个意思，可是沐清眠没有想到炎凉居然会主动提出来。

生出一些妄念来。

先不说琼珉长公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发作，炎皇后的孩子都快要生下来了，拓景帝的位子坐得稳着在呢！

说起来……当初关于下一任君主人选的争论之中，自己的儿子似乎是呼声最高的那一位？

沐清眠听着这些人说得热闹，微微颦起了眉。

尤其是这种荆地和大越水火不容的时候。

炎凉还没忘记自己对拓景帝承诺过什么，在陪着眠姐姐的同时，有机会的话也会顺带看看情况。

“也不知道荆地怎么突然转了性子，绕开大容就直接去了大越！”

赵云霜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悸动。

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事，这点沐清眠很清楚。

“前些年荆贼才被宋大将军打得头破血流，怕了呗！眼见着大容是个硬茬子不好啃，荆贼肯定要去啃软柿子啊！”

炎凉轻轻握住了沐清眠的手。

炎凉知道她眠姐姐就是这个性子，心怀苍生，仁爱天下。一旦发动了战争，说到底最受苦的还是无辜的百姓，荆地与大越这一场仗打得不知道要平添多少冤魂，又要有多少百姓要饱受饥寒病痛之苦。

“大越如今都乱成什么样子了，银子还能以后再赚，保命才是最要紧的！”

不同于沐清眠体温的微凉，炎凉的手非常温暖。

有了百道楼楼主相助，荆族早就在首领骨迢的带领下对大越展开了进攻。越往东走，能听见市井之中对此的议论就越多。

“哎，咱们跑完这一趟，怕是就要收手咯喽！”

沐清眠闭了闭眼，终究只能叹出一口微不可查的气。

这天炎凉与沐清眠在一家客栈里面用饭，就听见旁边有个在大容和大越往返的商队在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