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把门留了条缝，站在了门口。

宋余杭把餐盒往桌上一放，也顾不得吃了，拿起钥匙又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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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盘算着，门铃响了起来，宋余杭浑身紧绷，瞥了一眼旁边的监视器，发现门口站着的是外卖小哥，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去开门。

医生虚扶

宋余杭在地图上做了标记，她把车停在了巷子口，暗中观察着一切。

可是她爱的法医小姐啊，却再也不会回来了。

宋余杭轻轻踩下了油门，跟上了前面那辆物流车。

林厌每解剖一具遗体会折一只千纸鹤为逝者祈福，如今宋余杭学着她的样子，每过一天便折一只千纸鹤，瓶口已经快满了。

这个距离无论说什么他都能听得见。

手表的时针指到十一的时候，一辆写有“飞迅物流”的面包车缓缓开过了她身边。

“谢谢。”

，她刚开始折的时候不是这里少个边就是那里缺个角，翅膀也拉不起来，折的多了才慢慢摸到门道。

医生要她脱掉衣服好方便换药，林厌看了他一眼，欲说还休，扒拉下来了半边袖子，露出了雪白莹润的肩头。

刘志透过门缝看去，医生正拿着棉签处理她的伤口，林厌咬紧了下唇，侧脸在清晨的日光里白皙如玉。

一根烟的功夫，一只栩栩如生的千纸鹤已经折好了。宋余杭扭开玻璃瓶盖子，用的还是那天妈妈拿给她的那个瓶子，她从青山别墅带回来的纸鹤不多，仅仅只有半瓶。

宋余杭拎着餐盒往回走，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盯着这外卖单子。

大清早的社区医院里人不多。

刘志受王强的吩咐跟在她身边。

医生问了她一些常见问题，然后开始闲话家常：“过来要多久呀？看你还蛮早的。”

林厌轻飘飘点头，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

林厌很快就挂到了号，排队进了诊室。

没错，是人总要吃饭的，毒枭也一样，欢歌夜总会既然是个声色场所，又卖酒水，菜单上还有小食，那么一定也有自己的进货渠道。

“好了，回去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剧烈运动，按时来换药，有不舒服及时就诊。”

宋余杭抬手揩了一下眼角，又从烟盒里摸了一支烟出来点燃，琢磨着哪天去逛下超市再买几个玻璃瓶。

＊＊＊

“是吗？现在不光医生辛苦，患者看个病也是不容易，来，抬下胳膊。”

“嘎吱”一声轻响，后门打开了，出来了几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账本大概是在核对数量。

逮住了这渠道不亚于捏住了他们的命脉，未必比她光明正大进去收获的少。

宋余杭顿时打起了精神。

他又把脸转了回来。

宋余杭指尖敲打着方向盘，这流程还挺规范的，也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面包车司机下来签了字，车门打开，一箱箱的酒水饮料抬了进去。

“嗐，路上堵，二十多分钟吧，天不亮就走了。”

刘志涨红了脸，退后一步：“嫂子，我去外面等。”

交接完成后，一个工作人员当面把钱款点清交给了司机，司机点头哈腰地拿着钱离开了。

这次她没打草惊蛇，绕着欢歌夜总会开了一圈，发现街背后巷子里有个后门，不时有穿着工作服的人出来倒垃圾。

“您好，您的餐到了，请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