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因为剧情之故，一直对她心存防备，却不想她竟在自己被宋谦发现之时，第一时间将她送出宫去了。

沐清不答。

她以为楚柔真的为了报仇，将自己搭了进去。

楚柔为她做的每一件事，沐清都会下意识去思考，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想博取他的信任吗？什么时候打算将自己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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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以后，知晓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利用她的心思时候，沐清以为她终于对楚柔有所了解。谁知却又听楚柔道，她送她出宫，并非出于情爱，而是选择放弃她，选择仇恨。

从她进入到这一个世界以来，从她将剧情记入心底那一刻，有意无意间，她思考的都是楚柔的事，苦恼的事也都同楚柔有关。

院子外头，骚动声越来越近，不久就会搜到这里。

沐清差一点就信了。

——龙座上的宋谦知晓她的千面玉堂霜有鬼, 对她有兴趣, 所以才能在短短两年内爬上那么高的位置。

她忽而上前，在楚柔震惊视线下，在她脸上拍了一下。

那之后，沐清便退几步，同拂衣一道离开了。

沐清以为，剧情里对楚柔的描述已经足够，以为世上除她之外，再没有人更加了解楚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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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见……

为此，沐清愤怒至极，几乎想冲进皇宫给那好色的宋谦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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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柔又道：“你想连累师父同你一起入狱吗？”

同拂衣离开前，沐清在手心藏了无香蝇，拍了楚柔一掌。

而她自己又应当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

“每次当我以为，我对她有所了解时候，她都会展现出我所不知道的一面。”十只指深入发丝之间，沐清满脑子都是楚柔摊手请开离开的模样，“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沐清没动。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视野之外, 楚柔垂头，指腹摸着沐清离开前拍打过的地方，喃喃道：“这次之后，便是再也不见了吧……”

楚柔对沐清道：“你走罢。”

沐清一面高兴一面高兴于楚柔同那宋谦没有关系，一面又陷入迷惘里。

直到看到那一只没有变色的无香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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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很轻，楚柔不觉得疼，只感觉有什么东西硌了她一下。

拂衣看到她如此苦恼的模样，道：“你未免太将她放在心上了。”

可惜一次又一次，楚柔总能叫她看不透，琢磨不透。

这不知是第几次，沐清因为楚柔而迷惑。

说明，楚柔骗了她。

沐清抬起头，表情苦恼：“可我做不到不去想她的事。”

无香蝇没有变色，说明楚柔的千面玉堂霜没有问题。

沐清真的信了。

拂衣皱眉望一眼楚柔，再望一眼沐清，也没动。

大太监的小太监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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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却是，楚柔的易容没有问题，不可能被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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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从来都看不透楚柔这个人。

楚柔倚在门口, 目送她二人离开。

沐清望着手里未曾变色的无香蝇, 半是自语半是询问：“她为什么要说谎？”

赶人的意味明显。

第一次被赶出宫前，楚柔话里话外, 都在引导她相信一件事。

而后摆出请的姿势,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