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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闭眼，所以才觉得没什么意思。

贴在她柔软的嘴唇上大概四五秒，我就撤了回来，并且一点回味的意思都没有。

把车开出了停车场，今早上班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下班了才发现，节假日的交通跟平时很不一样。

本来周三下午有教学研讨会，但因为日子特殊，最后也都是草草地在办公室坐了几分钟就散了。

我只知道她住得没有很远，但不知道具体的地址在哪儿。

孔悠也没精打采，她趴在自己的桌上，说道：“我没力气了。”

公司的名气很大，今天来报名的家庭也多，最后又分配了一批学生下来。

一点也不令人意外地堵车了。

“好。”她真的很像一个机器人，最聪明的那一个。

“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妈快乐。”

几分钟后，她系好安全带。

周三，五一节开始的第一天，柳城稍微有些名气的教育机构都很热闹。

办公室里相对平时也要吵一些，有的学生家长领着自己的孩子早早地来了办公室，跟上课的老师交流。

柳城的旅游业不算发达，但因为是省会城市，这种假期来的人也很多。

“对啊。”孔悠一脸疲惫，“来柳城游玩的人多，不知道公交车得挤成什么样。”

孔悠没再坚持，笑嘻嘻地跟我出了办公室。

下午她去学车，我在公寓里写教学大纲，这不是我本意，只是想到明天开始就要连着上五天班，就觉得还是先做点准备好些。

“余老师。”

虽然五一的假期跟我们无关，但其他的各方各面都跟我们逃不开。

不过任务是发布了的。

“好的。”孔悠开始打字。

“我带孩子来谢谢您。”

这位妈妈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不是第一次面对学生家长，我的反应依旧官方。

我以为我会逃过一劫，但在上课前的二十分钟，有个学生和他的妈妈来了我这边。

我把手机递给她：“输入下地址。”

我的手也拿开，随后叹了口气，说道：“回去吧，你下午还要学车。”

我揉了下自己的肩膀，问她：“你一会儿要去坐公交车吗？”

“这次期中考，他的化学成绩提高了不少。”

八点半，我进了教室上课，走过去的路上，发现公司的教室基本上都没空着。

我看了眼自己的这个学生，微笑着回道：“他上课听得很认真，写作业也很积极，这次成绩的提升是应该的。”

我笑了下：“挺好笑。”

我拿起自己的包：“走吧。”我说，“你家不远，我送你回去。”

交警的哨声在空中格外响亮，路上的

将许洛也投资成为更加优秀的人。

“余老师，我上网看见这话，笑死我。”

当然了，也没什么好回味的。

“走吧。”我又说了一遍。

孔悠眼睛瞬间就亮了，但她摇了下头：“不了，太麻烦你了，你上了一天班也累。”

僵坐在那里，基本上没什么反应。

下班的时候，我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感觉快被工作给掏空身体。

这包养到现在，既不是包养，也不是养成，而是投资。

刚坐下，孔悠就给我拿了她的手机界面，是一个小孩穿着印了这句话的T恤。

哪怕我准备得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