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怡也不确定，所以她换了一种问法。

温怡爬到床上，小声地说道。

小姑娘擦着脸，乖乖地站在沈沐笙身边，任她摆弄。

“随你，我手上有发油，你自己挖。”

看着瓶子上的标签，温怡试图念出品牌的名字：“la……”

温怡重复了一遍沈沐笙的发音，她拧开瓶子，挖了一点面霜，搓了搓，闻了闻，开始往脸上糊。

这一刻，沈沐笙突然get到了母亲的审美，衣橱里那些闲置了不知多久的兔子装、小熊装、小恐龙装……荷叶边小裙裙。

不一会儿，温怡的头发吹干了。

温怡的头发长，但并不算多，沈沐笙将温怡的头发吹到半干，关上吹风机，走到梳妆台，拿起一瓶发油，按在手心里，搓搓，抹在温怡的头发上。

她本想问“哪个最便宜”，但阿笙应该没有便宜的东西……吧。

温怡笑了，她飞快钻进被子里。

到衣柜旁的镜子前，将头发上的水用毛巾简单擦拭后，拿出吹风机，开始给温怡吹头发。

“La Mer。”

但那是一个房间两张床。

随着温怡话落，沈沐笙关上灯。

现在，她要和沐笙在一张床上睡。

温怡看得眼晕，这些瓶瓶罐罐，一个中文的都没有，她都不认识，“阿笙，你用哪个？”

领口和袖口的小兔子图案，又甜又软，和小姑娘风格特别搭。

“发油，保护头发的，下次你洗完头，自己抹。”沈沐笙说完，又想起什么，随口问道，“擦面霜了吗？”

“喜欢！”

沈沐笙不明白小姑娘要说些什么，

“那我用一个阿笙平时不用的。”温怡小声说道。

温怡听到沈沐笙说“上床睡觉”，心里有一点小羞涩。

她觉得自己的语气，有那么一点，心虚哦。

“嗯？我知道啊。”

“嗯，喜欢就好。”沈沐笙笑了，“睡觉吧，我关灯。”

温怡犹豫了一下，她挑了一个个白色塑料瓶，阿笙桌上所有的护肤品，这个看起来最便宜。

沈沐笙指了指梳妆台，那一堆瓶瓶罐罐，“都是擦脸的，喜欢哪个？”

“没有。”

沈沐笙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揉了揉温怡的头发，“那你也不要嫌弃我，我也洗澡了。”

“你不要嫌弃我……我不脏的。”温怡瓮声瓮气地说出下一句。

仿佛都有了归宿。

“晚安，阿笙。”

沈沐笙指着一个金色小罐子，“我用这个。”

“好，睡觉。”温怡拉了拉被子，“好厚哦，被窝里好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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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我洗过澡了！我洗得可干净了！”

“再吹一遍头发，吹干头发在上床睡觉。”

“晚安，我的小可爱。”黑夜里，沈沐笙轻声说道。

温怡兴奋地说道，“阿笙的睡衣好舒服！软乎乎的，特别好穿。”

“暖和就好。”沈沐笙说完，“我关灯了。”

沈沐笙说道。

先前在酒店，她和沐笙也在一起住。

沈沐笙随口接道。

“关吧。”

沈沐笙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

沈沐笙看着软软的小姑娘，心情大好，“收拾好了，上床睡觉吧。”

“温怡，你喜欢这件睡衣吗？”

“这是什么？”温怡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