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抱住了沈沐笙。

不出所料，白天那个在院子外面撒泼打滚的中年妇女，她一眼看到沈沐笙，她不顾警察的阻拦，冲到沈沐笙面前。

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沈沐笙的王婶子，温怡突然觉得，不值得。

温怡走到沈沐笙面前，拽了拽沈沐笙的衣服，小声说道：

可意想不到的是，王婶子一眼认出了沈沐笙，却没有认出，这个从小生活在村子，甚至后来与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自己。

沈沐笙拍拍温怡的后背，开口问道：“妈在外面等我们，张伯去开车了，我在隔壁见到了那个泼妇，还有那个姓宋的男人，你要过去看看他们吗？”

温怡曾经想过无数次，警察来了，将他们统统抓起来。

“姑娘，你是不是认识温怡，求求你转告温怡，放过我们吧，我们做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走吧。”

沈沐笙带着温怡，故意路过隔壁房间。

“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我们家里没那么多钱的，不要让我们坐牢啊，求求你了，告诉温怡，饶了我们吧……”

中年妇女抬头，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打了一个嗝。

“谢谢你。”阿笙。

她起身要冲

小姑娘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看他们干吗……”

说着，妇女要给沈沐笙下跪。

明明，就换了一件衣服。

他们就像衣服上臭虫，抖一抖就落了，一脚踩上去就死了，根本配不上她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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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沈沐筝，少说也得给他们两拳头，再搭配一记螺旋腿。

跪在地上的女人，还有审讯室其他坏人，统统不值得自己挂在心上。

温怡坚定地看着沈沐笙。

温怡抬头，望着目光关切的沈沐笙，突然感觉到一阵委屈。

她看着一脸难过的小姑娘，捋了捋她的头发。

温怡眼神倦怠，她低声说道：“我觉得没意思。”

他们痛哭流涕地跪在自己面前，她伸出巴掌，对他们又打又骂，将他们先前发泄在自己身上的暴力，统统回击过去。

沈沐笙笑了笑，低头，附在温怡耳边轻声说道：

“确定。”

沈沐笙惊讶地望着温怡，不明白为什么要走。

沈沐笙看向温怡，这可是温怡所剩不多，可以亲自报仇的机会了。

让他们也尝尝被打的滋味。

沈沐笙一怔，随后莞尔一笑，她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姿态。

她怀揣着无比恶意的心态，站在妇女的面前。

沈沐笙跟她连话都没说过，她一眼就认出了沈沐笙，可温怡就站在她跟前，这个妇女居然完全没有认出来。

所以沈沐笙提出“痛打落水狗”的，温怡答应了。

沈沐笙觉得这一幕，颇有一点黑色幽默的意思。

“就当是，痛打落水狗了。”

她轻声说道。

温怡握住沈沐笙，沈沐笙手心的温度，传递到温怡微凉的掌心，小姑娘眼眶微湿，心也跟着温暖起来，她低声呢喃，“好，我们回家。”

她浑浊地眼睛，死死地盯着温怡。

她对沈沐笙说：“抱抱。”

她冲小姑娘递过一只手。

“你确定吗？”

“那好吧，”沈沐笙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温和地说道：“那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