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浅凝心情激荡，贝齿轻咬下唇，一脸娇羞，沾沾自喜无法自拔。

莫菡：“……”

“你叫什么名字？”

与另一边的热闹不同，这边显得很清静。

酒精挥发很快，季浅凝舌头大了，脑子也不清醒了，迷迷糊糊被人半拖半抱塞进了副驾驶座。

季浅凝扬起脖子，还没喝，酒瓶子被人夺走了。

莫菡没接，歪头审视她，幽幽地说：“我开车来的。”

季浅凝脑子发蒙，呆呆地说：“没有了。”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瓶橙汁回来了，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拧不开瓶盖。

莫菡目光放肆地将她打量了个遍，微哂，说：“不安全。”

“这是什么？”

莫菡犹豫了几秒钟，拿起马克杯，看清了上面的图案，有些想笑，不留情地说：“好丑。”

“我……”一激动卡了壳。

“嗯？”

“没有啊。”喝醉的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喝醉。季浅凝从鼓鼓的包里拿出一个马克杯，献宝似的双手奉上。

莫菡把橙汁拿走了，轻松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看着她：“还有吗？”

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微凉的手碰到她的。

莫菡目光从她清澈明亮的双眸移开，落到她莹白的手上，看着透明玻璃里晃荡着所剩不多的液体，轻笑出声，说：“你喝剩的给我喝？”

还有什么？

这是夸她长得好看？

“等等！”季浅凝回过神，拦住她，弱弱地说：“我还没喝呢。”

不同颜色的玻璃瓶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季浅凝一拍脑门，说：“开酒不喝车！我去给你拿饮料。”

季浅凝像是听不出她话里的嫌弃，拍着胸脯，很自豪地说：“我画的！”

季浅凝：“不来，嗝，就不来呗，以后还是会见的。”

“那我走了。”

莫菡：“万一我不来呢？”

“啊？”季浅凝慢半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我去给你拿新的！”

“我亲手做的，送你。”

莫菡拧着眉，说：“你醉了。”

酒精上头，她没办法理智思考，乐颠颠跑去找啤酒，傻笑着跑回来：“这个没喝过。”

“我叫季浅凝。”

莫菡：“以后不要乱喝酒。”

季浅凝举起酒瓶猛灌了几口，把胆气补足。抬眸，撞上莫菡戏谑的目光，她脑子一抽，说：“你要喝酒吗？”

季浅凝双眼迷离，表情却很认真地说：“不随便，这是专门送你的。”

“我长得很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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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浅凝：“好，你不让我喝，我就不喝。干杯。”

完了，我要说什么来着？

莫菡给她拿了把椅子，示意她坐下。

季浅凝微怔。

莫菡眼眸微变，说：“杯子不可以随便送人。”

莫菡挑眉，下巴点了点她手里的酒瓶，说：“女孩子晚上喝多不安全。”

季浅凝内心：她对我笑了！她还夸我了！！！

莫菡被她这三个字一噎，嘴角牵起微微的弧度，饶有兴趣看着她，说：“你真有意思。”

车里有好闻的淡香水味，和莫菡身上的冷香一样，她闭上眼。

季浅凝抱着酒瓶，絮絮叨叨地说：“我高中就喜欢你了，考电影学院是为了你，来这里也是为了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