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在痛苦中几近窒息。

“我一定要让他坐牢。”

年少的女孩无法洞察他埋藏至深的内心，在他若有若无的推动之下，离掀开那层遮羞布越来越近。

叶成泽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阴雨绵绵，没有回答。

“今天你就成年了，卫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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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查下去！

“我只希望她这辈子平平安安。”

他和邢芸一样，愿意给别人选择糊涂还是清醒的机会，却唯独不敢给他们的女儿。

就如同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那些人一样，他们的道阻且长，却不愿停也不肯退。

事实也的确如此。

叶成泽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给了外界无数的猜想，可他的婚姻早就结束，无人能指责他的冷漠。

“张老五在找你，他给每个人悬赏两万块，你躲不了多久了

“叶晚会恨你的。”

卫铮从不贬低她的“天真”，他只是不能感同身受。

卫铮在自己十八岁生日这天，知道了他的姐姐死亡的真正原因。

瞒得了一时，瞒不住她一辈子。

这一趟“出差”让她有差不多一个月没回家，虽然疲惫难掩，但她的眼睛还是明亮得动人心魄。

“有必要吗？他现在这样活着不好吗？”他听见三叔问。

穿着黑色连帽衫的少女没能藏住她的情绪，她还不够成熟，会被心里的那点正义感驱使，为之冒险。

女人的漂亮相貌之下，有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很快，他就看到了代价。

终于有一天，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正义”二字，似乎在组里的每一个人身上都能体现。

不该由他人为你决定。

她闻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而是将那一本从陈年档案里翻出来的卷宗递了过来。

卫铮选了最艰难的那条路。

是糊涂地活在幸福里，还是清醒地活在痛苦中。

顺着查下去！

”在她面前，他从来不说假话，因为没有必要。

“这是罗小萱的卷宗，如果你准备好了，就打开看吧。”

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等待时机，等待时机，等待最好的时机。”

可他们都知道，叶晚是个聪明得可怕的孩子。

张老五的录像带是从谁那里流出的，已经无从得知。

他等这天等了太久，他做了充足的准备，也设想过无数可能。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特别的成人礼。

那是和罗小萱血肉模糊的身体上，如出一辙的滔天臭味。

女人的声音很久之后才响起：“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卫铮无言地掐灭了烟。

卫铮察觉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阻止叶晚继续深挖了。

然后——

抓住他们！

他看了许久，才抬手去接。

他蹲在校长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烟灰早已落了满地。

唯独他自己，欣赏不来。

可真相却还是将他又一次残忍地屠杀。

“我答应过你，等你长大后就告诉你真相。”

他直觉这背后藏着一头洪水猛兽，更令他血液翻涌的是，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葬礼那天，下了一场雨。

他的耐心也在疯狂地燃烧。

这让他头皮发麻，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战栗着，几乎快要压迫过所有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