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宁也被叶宵震到了，叶宵从过道走过，轻丢了句：“给她擦擦呗。”

周齐率先嗷了一嗓子：“灭绝……不是，祁老班快来了，早上是不是要默写？！我靠谁能救我！！”

天地良心，按照以前，叶宵可能都这辈子都不会跟对方说一个字，对方后悔也没用。

大家回头看了眼，叶宵那个姿态里含着淡淡的骄傲。

让你有病早治，就那么开心？！

还挺香。

……有眼尖的人，看到他亮着屏幕收到的信息，暗自感慨，帅哥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

两个人一打岔，五班的秩序很快陷入了吵吵闹闹的正常。

但她只是在不停默念。

但叶宵那一瞬间只是愣了愣。

但叶宵也没空跟她说什么，下课的时候，他桌前围了不少唠嗑聊天的，周齐是颗牢牢的钉子，体育课代表陆成辛也过来问他，课间十分钟都不想浪费，问他去不去操场打球。还有问他语文怎么飞跃到及格的——听上去很像讽刺，但问的人态度确实诚恳，叶宵回答的也很诚恳。

姜醒悦的脸从粉红，浅红，转到了猪肝红，最后转成了彻底的黑色。

她用的什么洗发液。

这么说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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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四节课课间，姜醒悦把带的三块肉松小贝全吃了，剩下两块海苔味的，塞给了霍宁。

叶宵从兜里捞出手机，滑开看了眼，登时就笑了。

物理课代表陆渝川幸灾乐祸：“求神呗，都求一遍，看在你话密的份上，说不定就网开一面了！”

等终于找点儿时间，中午食堂抢饭大军前，叶宵想跟姜醒悦说两句话，但她甩都没甩他。

“我前桌吐奶了，我得去看看。”叶宵道：“回去早读吧，好好学习。”

叶宵高高举起左手，和手心里的手机。

【不治我杀了你。】

他随意往班里扫了一眼，就地找了个借口。

她视若无睹地跟习颜、霍宁聊天，果断扭头的时候，发尾梢尖甩到了。

-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姜醒悦。

叶宵直起背，下颌到脖颈拉出道线条漂亮的弧度。

看上去是在背孔雀东南飞。

天下没有我恨的人，天下没有我不爱的人，天下没有我不能原谅的人。

他就是小气，以前就是。谁敢给他无故甩冷脸，叶宵能把那人当空气晾一年。

噢。

班主任祁潇推了推黑框眼镜，一眼就瞥到了，无奈万分：“叶宵，看什么呢？”

只有姜醒悦，她一手攥着纸巾，一手攥成拳撑着小脑袋。

叶宵坐回位子，抬眼扫了一圈侧目的人，浓墨重彩的眉眼醒目非常，他从桌柜里顺手抽出两本练习册，卷成圆筒在桌沿敲了敲，唇角轻勾着，漫不经心道：“别看了，打铃了都。”

叶宵爽快点头：“好嘞。”

姜醒悦深吸了一口气，捉住霍宁的手，平静道：“没事儿，我自己来。”

霍宁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给植物人姜醒悦同志把嘴抹干净了。

五班的人此时差不多到齐了，支着耳朵的有三分之二，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听见了叶宵说什么。

叮。

【叶宵你有病早治。】

祁潇叹气，无奈地挥了挥手：“去走廊站会儿。第一节 下课，你记得过来补默。”

溜进脑海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循环往复不知道多少遍，姜醒悦稍微好了一点。在祁老师踏进教室之前，摸出手机发了最后一条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