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的时候，沈弃送的几套衣服还挺合她心意，便请设计师朋友做出来了。

遭受暗算，破肤切骨不痛苦；

比林寒见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沈弃的反应可谓是好了太多。

视野初时并不清晰，随着视线逐渐往上，他看到了林寒见的脸。

他脑中模糊地掠过这个想法。

无解之局，永远无法实现的假设。

比这更快的，是他伸出手去的动作。

“……真痛苦。”

沈弃冷静地想。

定定地看着沈弃，大约有十几秒钟的时间。

母亲在他出生的那刻去世，父亲作为教导者的角色，对他这个害死了母亲的人向来不假辞色，有时候会表现出厌恶，大多时候是漠然。

被父亲责骂、以药系命连日受罚不痛苦；

不知道能起作用到什么时候。

-

这件衣服和方才那件款式不同。

在指尖即将碰到的瞬间，林寒见消失了。

喝药，

他该休息一会儿，否则身体会更快地垮掉。

然而若不是为了初次见面的交恶，她似乎也没有理由留在他身边。

两人都没有动过。

好像连命运都在告诉他，这段感情是错误的，既不能善始，也不得善终。

幸好幸好，防备着沈弃是个出其不意的人，做好了完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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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小就没有体会过正常的温暖，处在他的位置，他本以为自己也不需要。

沈弃躺在床上，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来。

等他稍稍压住了所有翻涌的情绪，能够维持界限上的平稳时，他移开手臂，看到了床前的一抹别色。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迅速地伸出手去触碰这个林寒见。

这些信息零散地充斥着林寒见的脑海，促使她在看见沈弃走向床榻、准备休息时，同样转身，去找了一套古装。

幻觉不可触。

要是被沈弃看见了，跟直接坦白真相没什么区别。

自小到大的死狱试炼不痛苦；

回归到原本世界的林寒见也松了口气，刹那间紧绷的情绪消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寒见这个“幻觉”时不时地会出现在沈弃的眼前。

情爱一事却如此痛苦。

沈弃侧躺着，长发如丝绸在床榻上铺散，手臂搭在眼睛上，遮挡住了光线，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认为这样就更加安全、绝不会被人看到。

但是……要是第一次见到林寒见的时候，他能不那么尖锐又戒备，不那么狠的下心用手腕，不令她厌恶就好了。

林寒见在思考沈弃当下的想法，和一些琐碎的事。比如，她刚刚意外出现在沈弃面前，最令她惊慌失措的是自己身上穿的那身衣服，那明显是现代装。

没有了那种惨烈的开端，他会拿出千百倍的耐心和细致为他们的未来一步步铺路，让她从一开始就能知道他是真的在喜爱她，直至她终于能对他假以辞色，相信他并非是出于算计。

谁能想到会用到这种地方。

但沈弃似乎对这点毫无意识，也就是说那个世界意识大约还能起点残存作用？

于是令他更加耿耿于怀。

“要是，让你看见的不是那时候的我……就好了。”

相比林寒见对他的毫不留恋，他若是不在那种情况下遇见她，一定会一如现在地喜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