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为朝云,暮为行雨(他们朴实无华地doi了)(2/2)111 将在外
戚肃舒服得腰腹发软,只顾茫着一双眼,喘着气叫“陛下”了。他生得高大,动武时一身肌肉如铁铸铜浇,线条流畅,骨肉匀称并无块垒,是极刚强好看。此刻绵软地放松了,蜜色肌肤上滚着汗珠,点点晶莹,更显肌理温润细腻。本是好身子,却于胸腹臂腿间落着疤痕,重叠交错,触目心惊。
一时云收雨霁,帐中温香。
旦朝云,暮行雨,至此朝朝暮暮,云聚雨重。
祁昭一时又怜又爱,身下抽送间,掌中不停,两处欢愉,迫得戚肃征拔高了声喘息,连腰臀都开始扭动着求欢了。他这样一动,祁昭便也觉出十分快意,软穴越发紧地吸附着,他入便密密缠来,他出则万般挽留,更兼湿热柔暖,进退之间,良多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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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肃征随祁昭进入的动作绷紧了身体。性器不比手指,粗硬而长,没入娇穴,登时将戚将军填得满胀了。痛楚不多,快感却极强,细细密密的爽快,似海浪卷滩,一重又一重。这穴本不是天生如此,只为折辱人,自然也没有所谓的花膜子宫,只生了个敏感至极的娇娇外阴和内里。
祁昭很快便加了力,抽送时又快又狠,言语也依旧缱绻温柔:“戚卿,咬得松一些,孤出不来了。”戚肃征立刻面红耳赤地抿唇放松了自己,他从士卒一路升上来,在军中自然听过许多荤话,比这更粗俗的也多了去,唯独祁昭随便说两句,他就受不得了。
他此刻只是被动地受着,一任皇帝的手在他腰腹间游走。祁昭今夜打定主意要让戚肃征舒服,顶弄抚慰间,温热掌心已然覆上面前人昂扬挺立的性器。那根亦是好器具,显出不常用的模样。戚肃征一向洁身自好,必要的自渎都是数着日子来,因而其顶圆润饱满,颜色微红,倒称得上好看。
惨烈亦珍贵。
祁昭虽然不耽于性事,却颇有天分,自避火图等物上看了看,少年又曾于皇家开蒙女子身上试过几回,“伺候”起戚将军算是得心应手。他先顾下段精囊,指尖轻触,柔如流云,再环起整根上下撸动,不时以轻叩顶端小空,指腹细细摩挲。
如此抚慰间,戚肃征忽而呜咽一声,全身上下如抱月弓弦一般绷直了,女穴亦微微抽搐起来。祁昭知他临界,愈加揉弄,动作也大开大合,抽出时只留一头,进则整根没入,皮肉相碰,撞得将军会阴处一片红。搅弄间,淫水四溅,女穴口也溢着点点白沫。祁昭呼了口气,指尖在将军饱满龟头上轻轻一弹,而后俯身吻住了戚肃征,将未出的呻吟声吞进二人唇齿间。
祁昭此时便将那物纳入掌心,缓缓抚爱撸动着。男子欢爱,素重前端之感,以后庭取乐为邪道,这也是有原因,毕竟前边无须太过润滑,略弄两下大多就能起兴。戚肃征也不例外,他见祁昭屈尊如此,本欲挣扎,奈何被皇帝发力顶弄女穴,一时无力,只仰头喘息着,任由皇帝拨弄。
戚肃征渐上登峰时,将手抽了出来。戚肃征忽而失了抚慰,双臂松脱,无力地垂落,只一双浸润了蒙蒙水色的凤眼半睁不睁,略带茫然地寻着皇帝身影。祁昭低头吻吻将军,将自己已然硬得发胀的性器,缓缓送入娇软花穴里。
祁昭亦被他绞得精关大开,勉力再顶开高潮穴肉,于戚肃征满身战栗中,将温热精液悉数付与将军。
也许是祁昭外表端方雅正,颇有反差?这也只有戚肃征自己知晓了。
皇帝更是兴起,揽着怀里将军再一记抽送,戚肃征便略睁大了眼,一手攥紧了床侧轻绡,浑身颤抖起来,他呜咽着低哼两声,忽而去了一身力气,只瘫在床上呼气。而前端精水喷薄,女穴则翻浪流汁,吐珠如泉,淋淋漓漓,甚是可怜。
戚肃征此时神思恍惚,只觉浑身都爽快,朦然如登云台仙阁,仰着头由人亲吻,一双有力长腿也主动盘上皇帝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