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他又怎么能——让他的师尊，再继续顾虑他？

吕枭冷笑了一声，故意等他们这无声的交流结束，才轻轻地一击掌。

他不愿看着自己敬爱倾慕的、一直被放在心尖的师尊，被这些肮脏的魔物玩弄玷污，却又同时清楚地明白，自己没有去逃避对方为了自己而遭受的这些折磨的资格。

顿时，陆泽身上仅剩的布料被彻底撕碎，露出底下雪白匀称的身体。先前的战斗中留下的伤痕大小不一，有的还在往外渗着血，有的则化作或深或浅的青紫，在这特殊的环境之下，透出一番别样的情色来。

心脏仿佛被撕扯成四散的碎片，再放进装有砂石的容器里拼命摇晃，搅和得连疼痛都无法分明，白璟猛地闭上眼睛，将剩余的泪水都挤了出去。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面，已经只剩下了一片被强硬固定的平静。

他不在乎——他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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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尚未习得封闭五感之法，即便不想听不想看甚至不愿去想，但身体的各项感官却依旧忠实地收集着来自周围的信息，一丝不落地传递至将其集中处理的大脑——甚至由于视觉的缺失，落入耳中的声音变得越发清晰。

白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移开目光。

那双浅色的眼眸当中，甚至流露出些许欣慰之色来，将仙人那在血污掩盖之下的纯白衬得越发通透素净。

心底的怒气甚至还没来得及生出，就在对上那双写满了临近悬崖的崩溃的双眼时消散了开去，陆泽微微弯起眸子，朝白璟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而白璟知道，无论他怎么做，陆泽都一定不会怪罪于他。

——陆泽面上的神色依旧是冷淡的。就像是一碰落入血海的积雪，在那成片的刺目红色之中，兀自地保持着自身的冰凉与洁白。

白璟能够听到陆泽那沙哑而急促的喘

白璟仿佛能够听到陆泽那如玉般温润的声音，贴在他的耳边这样诉说着。

就像是感受到了白璟拼命想要传递的感情，陆泽面上的神情稍稍放松了下来。纵使是以这般不堪的方式，但他的弟子，切实地成长了。

失去了一直以来依赖的灵力，陆泽身体的承受能力也一同减弱，就仿佛真的从云端落入了尘世，成为了那脆弱的肉体凡胎。

鼻子蓦地一酸，白璟几乎要落下泪来。他赶忙闭上眼睛别开脸，生怕自己这狼狈的样子再落进陆泽的眼中，让对方刚刚平定下来的心境再起波澜。

白璟看到那令人作呕的魔兽伸出它腥臭鲜红的舌头，在他谪仙一般的师尊脖颈上舔扫，像在品尝食物的味道一样，拿那条恶心的东西，将陆泽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涂满粘腻的唾液，然后拱开陆泽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伸出舌头纠缠上那根色泽干净的性器。

怎么可能不在乎……又怎么能不在乎？！

当魔兽的舌头扫过伤口时，他克制不住地蹙起眉峰，搭在石桌边缘的手指也不自觉地收紧，而那根因一直以来因疏寡的欲望，从未被以这样刻意的方式触碰过的事物，则在那根软腻的舌头的玩弄之下，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抬起头，和他对视。

可被泪水扭曲的视野当中，身上带着腐烂伤口的狰狞魔兽自身后将他的师尊扑倒，整个压在那冰凉的石桌上——本就染上了脏污的银色发丝垂落下来，衬得那白皙面颊上几道指印越发鲜红。

而那根从顶端吐出腺液的肉具，则是一点溅上积雪的红——如特殊的点缀，在污染了那片洁白的同时，又为其增添了一分令人移不开目光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