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趁你醉破你身/烈酒浇身/内射子宫/双人高潮/(2/3)111  【催眠】被玩坏的师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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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红豆,他赠他短暂欢喜,对未来一腔期翼;危楼冷月,他赠他少年自卑,对以后满怀绝望。

“当年不辞而别实在是我做的不对,如今回来,自然是我想通了,想痛痛快快地和你在一起。”

“你意来归,意去离,古某福薄,君恩怕是无福消受。况且古某现如今已有家室,你我如今行径,实为伤风败俗。”

古九州默不动声,提笔练字。

说完,他起身向前,不顾古九州地挣扎,像一匹凶狠的饿狼般,狠狠地对着古九州早已鲜血淋漓的嘴唇吻了过去。

殷兆急忙收扇跟上,道,“阿九,倒是等等我啊。”

古九州浑身僵硬,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震的他头晕目眩,似乎还身在梦境,他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个人,却犹疑了一下,最终只是抓住了那人的袖脚。

他声线颤抖却故作冷漠,“尚可。”

水渍落在宣纸上,满面狂草早已被泪水晕染地不成样子,古九州为了忍住呜咽声,薄唇被咬的鲜血淋漓。

古九州一直到府邸都未回头,只是回去的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殷兆到时,诺大的驸马府不需通报便有人引他到了上好的厢房歇下。

殷兆道,“伤风败俗,有情人行鱼水之欢,伤何处之风,败哪里之俗啊?

经年后,权倾朝野的古九州斜倚危楼,与三五同僚闲谈朝事 ,轻瞥到孑然一身,青衣不改,步履款款的嵇檀。

夜里,殷兆提灯寻他,见到书房灯还亮着,推门而进,笑道,“我在民间倒是听了不少阿九的逸闻趣事,什么一己之力击退敌啦,什么铲除奸佞还朝廷一片清明啊,阿九如今可真是了不得呢。”

忽的想到了什么,他柔化的眉眼瞬间冷厉,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腕,冷声,“这就不劳您费心了。”

古九州拂袖而去。

这争执片刻,那群同僚也匆匆赶来,不免被殷兆的气质所震撼屏息。这人朴素却雅致,温润却矜贵,如玉似海。

古九州前些日子在宴会上被歹人刺杀重伤。

殷兆闻言,倒也不恼,他只是将古九州狠狠地按进了自己怀中。

古九州不予置否。

殷兆抓过他的手腕,摸了半晌。

公子被御医诊治,即日皇帝赐婚;那日,是懦弱无能的嵇府小公子的忌日,那日,是权倾朝野的驸马的生辰。

他别过头去。

古九州起初疯狂挣扎,后来被吻的神魂颠倒,殷兆放开他时。

津液从他嘴角流下,他从耳垂到脸颊都布满酡红,瞳孔有些涣散,喘的厉害,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泪水无意识地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流下。

殷兆走进一步,“阿九,这些年可曾有想过我?”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令古九州目眩神迷,神魂颠倒。

古九州终于丢了笔,浑身无力地躺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声音空灵地如同来自地狱,“既然走了,还回来做甚?”

殷兆直走道他身前,“阿九,我很想你。”

他竟也知道我的消息?这次来是担心我吗?

众人皆看到一向冷静自持,稳重内敛的古驸马,从危楼纵身一跃,瞬息间不见踪影。

古九州强撑的冷漠有些挂不住,却依旧硬着嗓子道,“刚才走的如此之急,不为其他,只是突然想起有些急事未办罢了。遇见此人,倒是巧遇。”

被他摸过的地方像被火烧过一样,古九州很早就不犯酒瘾了,现在却想猛灌一壶烈酒。

“阿九,可还安好?”那人不改温柔,眼中荡漾着三月春水,微醺醉人。

“是前些日子重伤还未痊愈吗?”殷兆问道。

他一向沉默寡言,此刻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解释,倒是让那些同僚对眼前这人更是侧眼。

一行人打趣道,“这倒是谁?引的驸马为见君子,不惜从危楼一跃而下?”

殷兆也只是苦笑,“嵇府常年失修不能住人,阿九可否让我借住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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