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 惩罚(2/2)111 今天又被同桌摸了屁股该怎么办?!
也可以不逃避,但是要摸一下胸才能获得勇气。
陶写扬按下洗衣机的开关,转身靠坐在机器上方的理石台面上。他嘴上随意,却暗自怀疑起来,对自己的记忆拿不准了。这让宋繁惊讶又无语。
你是在咖啡店打工吧。
我那是没仔细看。
图书馆旁的这家店的鸡蛋仔从来都是中午限量供应,他却总能在晚上悄悄失踪几小时后带回来。这点伎俩才骗不了她。
明明也没求证过,就一直擅自把人家当作桃树。
我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过,所以一直都假装看不见它诶。谁知道是桃树还是李子树呢,开的花都是一样堆得满满的,飘的到处都是。
拖鞋在瓷砖上一阵窸窣踢踏后,陶写扬换了睡衣重新出现。一边说着刚刚没听清,一边又根本不想听清,忙忙清点脏衣篮里的衣物,在翻出一只手表后长舒一口气。
她总觉得他话外有音,却辨不清到底是什么,于是气鼓鼓地一屁股坐下。这是什么大不了的话题,一来二去,怎么两个人都罪大恶极似的。
曾经他坚定地认为这样处世轻松节能,避免冲突,皆大欢喜,然而是什么悄悄改变了呢。
他好讨厌,总能把天聊成她不喜欢的样子。
树就在那里,花年年开,果子也总会熟的。
陶写扬承认得理所当然。
微风在穿梭。
受过伤就假装人家不存在,你这是逃避。
不是吗?
啊,这里。
宋繁急吼吼地跪坐起来,仍不忘扯着薄被掩住春光,只露着细瘦的香肩激动耸立。
套了一半的T恤挂在左肩摇晃。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送我回家。
陶写扬的眼睛里有嘲讽的小坏和漾着涟漪的温柔。宋繁一边伸手遮住这双眼睛,一边将他扑倒。啪地一声,开关落下,缠绵的夜色从阳台窗涌入,没过了两人的半身,
湿润的发梢在颤抖。
啊,忘记了怪我怪我。
接着是漱口与刷牙的轻响。
手里的纸团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入废纸篓,陶写扬随口将问题抛了回去。
半晌,沉默相对的两人不约而同,嗤地笑了起来。
宋繁静静端详他的后背,嘴角噙着香甜。
谁知道呢。
(完)
你还记得你们家后院的那棵树吗?
宋繁耷拉下嘴角,抱住被子蠕动着爬到床尾,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勾入被窝。陶写扬也不恼,在一旁悉心帮她整理,一件一件地递。
他大概从来都有答案。
那你也要接受惩罚。
我
宋繁与他一同抬眼打量着天花板,似乎真的有缀着雪白繁花的树荫覆过来,层层叠叠的瓣在微风中轻盈散开,扑簌簌地填满她与他不远的距离间。
他脉脉凝看着她的鼻尖,也不与她对视,径自俯身舔吻下去。须后水的淡淡香气扑鼻,丝丝缕缕盘绕着,宋繁在鼻尖一痒的刹那屏了呼吸,可脸颊一烫便破了功,猛地吸入一大口海洋的清冽,喉头突然漏出一个响嗝。
他不正经地轻笑着,没有留神,却下意识将冷不丁飞来的纸团接在了手里。
我就是在逃避哦。
宋繁答不上来。
嗯好像是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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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过了不准你笑眯眯!
嗯陶写扬抱着手臂,歪头思忖,末了弯了眼睛和嘴角,没有。
嗯~
她将空了的鸡蛋仔纸杯揉成一团,窝在手心。
我一直以为那是棵桃树。
我才没有!
你在那住了十几年啊,这也太离谱了,每年它结果的时候你都没尝尝吗?
她捂着鼻子后倾,静止原地。
凭插科打诨可以糊弄过去的事情,为什么要直面呢?
嗯~我看是因为太自以为是了吧。
小繁呢,他掂着纸团,不是也一直以为是桃树。
她翻个白眼,狠狠咬下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