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试探，这个小少爷明显缺少关爱，管家佣人对家教都比对他尊敬，日日困在这小房子，想来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好吓唬得很。

许谨被他严厉的声音吓得一缩，一些不好的回忆涌上来，他腿一软，惊惧之下竟跪坐到地上。

顾僧挑眉，站起身准备扶他起来，手还没碰到他胳膊，便见许谨猛地往后一退，扶着墙站了起来，畏缩地看着地面，也不开口，乖乖走前坐到了桌前。

“说说吧，你这些年都学了什么。”顾盛全然不提刚刚发生的事，淡然问道。

许谨满脑子难堪，结巴道：“我，我，上一个老师说我能做完H城一中高三的题。”

“几岁了？”

“···快十八了”

十八岁了高三的基础，这就是许家请了那么多各行业优秀家教的结果？

“去拿套卷子过来做做看。”

许谨站起身，犹豫后不敢再开口提去隔壁做试卷的要求，拿了卷子便坐在离顾盛最远的位置。

顾盛看着他低头写字，他似乎很不安，写字的时候抖了好一阵才稳住，顾盛眼睛从许谨柔软的发顶缓缓下移，许谨无例外的，是个漂亮的小少爷，许家累年的优良基因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明眸皓齿，比例完美。

只是，看着许谨微躬的上身，顾盛若有所思。

许谨那杯水也打湿了一半裹胸布，他当时怕顾盛等久了没换就出来了，本想让他去隔壁再换，可他迟迟不走，湿濡的布条贴在敏感乳头的感觉让许谨着实难受。

他坐立不安的样子极力掩盖的模样实在招眼，顾盛从来不是个忍让的性格，既然好奇，干脆地站起身，单手按在许谨脖颈推到椅背，另一手直接一把扯开许谨的衣扣。

略微起伏的胸口立刻吸引了顾盛，许谨吓得双手赶紧捂住胸前，声音颤抖：“你干什么！”

顾盛的力气哪儿是许谨能抵抗的，他的挣扎对顾盛如同小猫挠人，顾盛掰开他胳膊，一手按了下去，软绵又有弹性的触感肯定了顾盛之前的猜想。

他哼笑道：“你这胸是什么情况，不是让你和老师谈谈吗？要老实交代老师才能针对教学啊”

许谨浑身颤抖，闭着眼睛偏头不肯说话。

“解开我看看。”

顾盛不再桎梏，松开许谨那一刻，许谨立刻站起身后退拉拢衣服，人却默默不言。

“听不懂我的话吗？”

顾盛一字一顿，手撑在桌上，食指轻敲桌面，冷淡道。

“···没说，要这么教。”许谨垂头哑声道。

看来有戏，许谨果然不懂这些，顾盛维持着冷面孔，道：“你也快是个成年人了，你父母请我来教导一些基础的生理知识很正常。”

“我住在这里也是这个原由。”

“不信，打电话问问？”

顾盛毫无心理负担地欺骗懵懂的小少爷。

空气有一丝凝结，许谨想起父亲的忽视母亲的厌恶，以及从前跪在小黑屋的经历，手不禁蜷紧，结巴道：“我，我信，但是母亲之前说，不能让外人看到我的胸······”

顾盛缓和了语气，“我不是外人，是你的老师。”

他蛊惑道：“难道你不想知道你母亲为什么让你裹起来，你又为什么和家里的男佣人不一样吗？”

许谨不想知道，但他怕这个暴力的老师，自己就算反抗也抵挡不了，父母也只会相信家教。

他沉默地点点头。

“所以，乖乖把布条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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