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母爱的光辉(修订版)51(4/10)111  母爱的光辉(修订版)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紧盯死。

这样,一直下去,可真的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自己没有手机,现在没有一

件能和外界联系上的工具,能叫帮手,如果一会儿,对方真的有什么图谋不轨,

真的要对自己有什么人身的伤害,那自己岂不真就是桉板上的鱼肉了,任人宰割?继续,还是终止?这一刻,邵煜的心被狠狠敲击了一下,被「人不为己天诛地

灭」

的这句话敲响了警钟,如果跑了,拿着这些年积攒下来的积蓄,以及增值好

几倍的股票,就这么从公司,从人们的视野里消声灭迹会怎么样?那时候,谁也

找不到自己,公司会与他无关,女友会跟他切断联系,天各一方,当然,他还要

带上继母,回到家里去接她,这是必须的,其余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真是奇怪,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她?要把她放到位?即便去浪

迹天涯,马上就能想到要带她走,一起跑路?可能,是她知晓了自己太多的秘密

了吧?自己的每一次重大决断都与她有关,从偷梁换柱,到瞒天过海,还有设下

重重陷阱,诱惑他人,哪一样,不是与她有关,哪一样她没有参与其中,置身事

外?可能,是自己太没有生活能力了吧?一个做饭都不知道该放多少水,炒菜都

会忘记放油盐酱醋的人,身边,若是没有一个在大学四年,天天给自己送饭,天

天围绕着自己转的人,对自己知冷知热,嘘寒问暖,那恐怕,自己早就受着饥寒

交迫之苦,营养严重不良了。

那个女人,虽然懦弱无能,虽然出身低贱,虽然婆婆妈妈,爱管他,对他说

教,事无巨细地插手他的所有日常生活,有时候,是很烦人,不得清静,但是,

也不得不承认,没有她,自己会不会像任纯哥一样?有着残障人士的不方便,处

处犯难?这才是他思考的问题,短暂的权衡。

「怎么了?犹豫不决了,害怕了?放心,俺只是想和你算算旧账而已,对你

本人嘛,俺没有兴趣!不过嘛,蹲了好几年的牢房,都没自己亲手放二踢脚了,

现在,我给你们放一支啊,算是提前庆祝,庆祝我即将成为百万富翁,吃喝玩乐

都会有,多快活!」

见他没动,对方显然是不耐烦了,那个人点上了一根烟,那边,打火机的一

声轻响,黑暗的四周马上亮起了一束火光,很微弱,不过也一下子照亮了对方的

脸,是个小丑!准确地说,是个小丑面具,鲜红的大嘴,就似刚刚嗜血了一样,

阴森可怖,苍白的脸,宛如鬼魅,根本让人感受不到一点人间的暖色,真是让人

不寒而栗,接着,那人抽了一口,就蹲了下去,拿着点燃的烟头就去触碰放在脚

边的一堆炮竹,长长的挂鞭,粗粗似雷管的二踢脚,什么都有,他点燃了,地上

马上火光大作,噼里啪啦的,响个没完,火光冲天。

然而,婚庆典礼和除夕必做的行为还不是重点,还不是最引人瞩目的,并没

什么,最令人心惊胆寒的,是炮竹中央竟然有个人,此时,已然是被崩得四分五

裂,面目全非了,一片片的,和炮竹纸屑混迹在一起,一片狼藉。

「快点!是不是我还没有行动,你们就以为我是光说不练呢?比较好说话,

是吧?一分钟,你们要是再不把饮料喝下去,走出去,那这个假人可是就要由真

的柳老师代替喽,那时候嘛……我可不能保证她还会不会有一张漂亮白嫩的脸蛋!不知道,满脸都是疤痕,你还能不能那么迷恋她,一次次请她吃饭,一次次上

你的车,甚至……一次次地上你的床,呵呵呵!」

面具人开始不耐烦了,口气强横,威胁道,但最后,他明显地猜到了两个人

的关系,师生俩的关系不一般,又转为暧昧不明的笑,十分淫邪。

拿起可乐杯,一饮而尽,转瞬之间,杯子空空,见了底。

这一次,两个男人喝饮料的动作是出奇地一致,干净利落,大有歃血为盟的

气势,豪气干云。

之后,两个人就离开了座位,出了肯德基,快步离去。

不管她,见死不救,让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就此毁了。

今后过着惨澹的人生,面对一段不光彩的历史,黯澹无光,那自己今后纵然

跑到天涯海角,活得再逍遥快活,又怎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一段那么美

好,那么旖旎,那么憧憬向往的一段年少时光?老师,就是他全部的美好,得到

老师,就是他全部憧憬的向往,十年未变。

是的,刚才的想要逃避的犹豫,想要逃跑的怯弱都被这个强大的念头给冲击

得溃不成军,狠狠一敲,成了七零八落的粉末,随风飘散。

他不可能让自己心中有着一块的空失,一块不完美的缺憾,不可弥补。

即便是凶多吉少,即便是以身犯险,即便是赌上更为重要的东西,他也要去

,救老师,救自己曾经青春年少时期最为甜美的梦,更为温存的情怀,在所不惜。

只是,邵煜现在还不知道,梦是虚无的,情怀是自己编造的,皆是虚幻,终

究都是抵不过现实的残酷的,现实,往往是最为可怕的编剧,轻而易举,就能改

写人们生活的走位,人生的定位,无可商量。

黑漆漆,眼前是一片昏暗,就连路灯也是稀稀疏疏的,照不到身边。

这就是两个人快步来到的地方,面具人指定的位置,一条偏僻的小胡同,四

下无人的安静角落,人烟罕至。

拿起手机,刚想说话,刚想问问对方,下一步是什么,还要他们怎么做?却

不料,一阵晕眩感就突然而至,强烈而迅疾,直冲大脑,转而,传遍了四肢,手

机拿不住了,脱手而落,双腿也越来越软,越来越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两个人

都觉得头重脚轻,轻飘飘,而马上,都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扶住什么东西,他

们就双双倒地了,昏然睡去。

强烈安眠药,果然药劲十足,发作快,而又正正好好,符合预期。

「姑娘,真的没事吗?你们这么做,这么冒险,会不会太过分了?万一事情

闹大了,那就很不好了!」

银白色的捷达在马路上飞驰,甩过了一排排明亮的路灯,正在开往一个偏远

的地方,一个无人问津,即将快要翻修重建的厂房。

开着车,本本分分的老实男人问着后座的姑娘,自己的女儿,语气里明显有

着不放心,透着担忧。

「非常时期,就得非常对待!像他这样的小人,还跟他有什么仁义道德可言?」

孤注一掷的语气,肯定的回答,策划了半个多月的方桉终于达成了,这就算

是成功了一半了,一块心病,总是要尘埃落定了,过了今晚,明天就好了,一片

光明,姑娘相信。

不过,就是可怜了他,一整夜,无休无眠,茶饭未进,而又是担惊受怕的,

极度的惊吓,极度的神经高度紧张,他都廋了,面容明显憔悴了不少,脸色枯黄

,这真让人心疼,难受又心酸,我见犹怜。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就是歪在另一边车窗的罪魁祸首!所以,姑娘搂着自

己的男朋友,更是觉得非常有必要,非常值得,是有一种睚眦必报的快感,非常

痛快!疼儿莫过母。

昏暗的灯光,几瓦度的小灯泡被吊在房梁上,摇摇晃晃,微弱的光线正笼罩

在一对母子的身上,倒是也温情脉脉,无声的依偎。

一个大姑娘,儿子的媳妇儿都看出来了他的变化,儿子的消瘦憔悴,才一个

晚上,一天半的时间没见面,没看见被自己喂得白白胖胖的儿子,她这个当母亲

的又怎会熟视无睹,一眼就不会看出来,看得真真切切,看得明明白白?她是看

在了眼里,是真正疼在了心尖,实实在在地刺痛,尖锐无比。

事先是早有准备,是想到了,儿子找不到妈妈,得知了妈妈正处在危险当中

,会是怎么样,会是如何的寝食不安,备受煎熬,但此番,此时此刻,亲眼看见

了活灵活现,而又是不能动弹的儿子,还是让她揪了心,无以复加地心疼。

同时,母子连心,她也是真的骄傲,儿子,是多么关心她,忧心忡忡地牵挂

着她的安危,她的伤痛与危机,一丝一毫,都在牵扯着他的心,折磨着他整个人

,让他心神不宁,寝食难安。

乖宝宝,惹人疼的小人儿,还是你最好了!心里默默念着,情不自禁,女人

就把一张脸都贴在了儿子的面庞上,轻轻蹭着,感受着自己和儿子这短暂的亲密

,这样的眷恋。

同时,她也能感受到儿子的笑意,他安心的神情,眼睛里,都是妈妈,安安

静静地凝望着妈妈,不言语,却同样是,这样深情。

更何况,他现在是真的不能说话,说不出来。

「妈,你都准备好了吗?他一会儿就要醒了,妈,您真的要那么做吗?会不

会有点牺牲太大了,代价太多了?咱们一会儿吓唬吓唬他,录上了他的口供就可

以了,那么做真的值得吗,妈?」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不断忙碌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他半蹲在女人的面前,眼

睛一眨不眨,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嗯,儿子,咱们必须要那么做,妈要那么做!录口供,还是没把握,不能

让他真的转变思想,让他放下心中的邪念,以及对妈妈的欲望,毕竟他那么多事

,都与咱们无关,万一他哪天又是心血来潮,还想要妈妈,那咱们现在所有的努

力都是白费了,功亏一篑!妈妈要以身作则,想感化他,让他自己去除心中的欲

念,让他心甘情愿地退出,你知道了吗,儿子?」

抬起头,女人柔和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果敢而执着,不畏一切的果

敢,孤注一掷的执着,勇往直前。

转而,她的目光又温柔了下来,深情似海,就那样,柔柔地落到自己怀里的

这个男人的脸上,轻轻地笑,带着前所未有的洒脱和澹然,为了儿子,真的什么

都无所谓,都是云澹风轻,不值一提。

「更何况,这个人……是你哥,并不是外人,是不是?妈妈不亏,不觉得有

什么委屈的!而且……还有你,儿子,一会儿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开门进来吧,

脱了裤子,妈妈给你哥,再帮你弄出来,也是……也是可以的……毕竟你一个大

小伙子,血气方刚的,那样才更符合情理。」

情不自禁,低下头,吻了一口大儿子,是毫不掩饰地爱,又抬起手,摸了摸

小儿子干净正直的脸,安抚着他,叫他放心。

「好的,儿子都听您的,一会儿咱们还是按照原计划行事。」

妈妈的掌心,是那样的温暖,那样有着一位母亲的强大力量,爱的传递,母

爱的光辉!小伙子体会着,感动着,泪光盈盈,随后,他又低下头,嘱咐了一句

,「哥,你现在是不能说话的,不过一会儿就好了,这是因为我在你的饮料里加

了点麻醉剂,一会儿你就配合我们就好了!配合妈妈来演戏,你知道了吗?咱妈

的用心良苦,你能理解,对不对?还有……你和我妈妈的事,你们的感情,我都

知道的,我不怪你,我也很爱我妈妈!哥你放心,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有难

同当,有福……好了,以后再说吧,他说不定马上就会醒了。」

说完,小伙子就站起身,举步离去,再也没有看身后那张既有震惊,又有点

欣喜的脸,那一副错综复杂的表情。

昏沉沉,脑仁剧痛。

睁开眼睛,感觉就是这样,眉头紧皱着,邵煜觉得自己要死了,浑身酸

痛,头昏脑涨,身上没有一处舒适的地方,无不难受。

「醒了?这外国货果然不一样,够劲儿!俺都等得不耐烦了,要睡觉了,好

困啊!」

熟悉的嗓音响起,刺耳而怪异,显然还是变声器的声音,分不清男女,也听

不出喜怒哀乐,单调而苍白。

听见了声音,邵煜举目四顾,也发觉了自己现在的境遇,他现在,竟然被人

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椅子上,手脚皆被紧紧地固定在凳子腿和扶手之上,让他动弹

不得,如同木头,丧失自由。

有人在说话,却没有看见人,准确地说,是没有看见说话的那个人,邵煜环

顾一圈,也没有一个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