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等级的Alpha齐齐站在自己眼前，视线紧锁眸光深幽，就像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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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檬眸光轻漾。

「」

露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

或者换个说法，今天晚上见到我们，谁会让你更高兴一点呢？见柳檬不答，林宛白插进一句，她声线甜，语气也比应芜要好上不少。

我该回家了。柳檬不再理会两人，绕过林宛白便要离开。

原本强度要压自己一头的应芜，在这场争执里，被她的信息素侵入，就如同惊弓之鸟瞬间弹开，捂着后颈瑟瑟发抖。

原本只当平日里的互损玩笑，几句争执下来，应芜反倒被激怒。

选我。林宛白暗暗乞求。

此时这两人皆是针锋相对咄咄逼人的模样，齐齐站在自己面前要一个确切答案，可想而知，林宛白脸上的伤便是应芜所为。

「柳檬更喜欢我，我很确定，如果让她选，她肯定选我。」

林宛白大多会让依附她的那些走狗动手，她则抱着胳膊，挑一个视角好的地方，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观赏一切。

但林宛白看透她傲慢底下的心虚，她不屑地冷笑：「你确定？别说笑了，柳檬就算看上狗屎，也不可能看上你。」

她逼近几分，阴影越发暗沉，但柳檬看清她眼底烧灼的火。

本就逼仄的空间被Alpha的气场塞满，柳檬有些透不过气。

很明显和别人动过手。

你选谁？

林宛白知道应芜的命门被最强大的Alpha压制过，瞬息溃败，从此落下了后遗症。

太可笑了，应芜这家伙不知道抽得什么风，竟然跑来向自己要一个答案。

两相比较下来，林宛白竟是出奇的有些温柔。

别来这一套。应芜似是不耐烦，她皱了一下鼻子，快说。

别说有的没的了。应芜嗤笑道，我、

她侧了一下头，借由刘海的遮挡，换过几次呼吸。

贴得近了，柳檬才瞧见林宛白脸上挂了彩，极注意形象的Alpha眉梢带着淤伤，皮肤也被擦破，泛出几缕血色。

选我吧。

嘴脸又可笑又可耻。

反倒是附和起应芜，今晚你和谁走，选吧。

学姐们觉得呢？少女抬起手，将右侧的鬓发别至耳后，眼尾缀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她轻声反问。

林宛白摊了摊手。

是我，还是林宛白？

笑意漾开。

林宛白乐见于她发怒她看应芜不爽可太久了。

柳檬到底选谁？

就好像，在柳檬眼里，她们二人破皮见血的争执都上不得台面，犹如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可笑。

带着几分无措，她皱起眉，望向林宛白，林学姐？

这神情落在二人眼里，实在难懂、也实在让人不愉快。

应芜把一侧的林宛白带过来。

她们争得你死我活，两相溃败，分不清谁输谁赢，可对于这场争端的起因却还是没有结果。

但柳檬深知一切都是假象，视线慢悠悠地挪回来，柳檬正视着林宛白。

应芜得意洋洋，志得意满地朝自己炫耀。

不满被挑起，战火被点燃，她们结结实实地干了一架。她受了几处皮肉伤，但应芜只会更糟糕。

她指向自己，又把头歪向林宛白的方向，眼神示意，还是她。

事实上，柳檬很难想象林宛白动手打人的样子。

应芜浑身戾气敛藏不住，一副吃了瘪的憋屈样子，似乎也没讨到好。

对视的那一眼里，她们在彼此眼里看见同一个问题。

被压制一头的应芜气不过，当即拽着她来到教学楼，要找柳檬当面问个清楚。

*

柳檬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再次抵上墙壁。

你们一起来找我，我怎么分得清呢？

今天晚上，更想见到谁，是我，还是她？

应芜怎么会允许？原本就是她先行去挑衅林宛白，得到那样一个轻蔑不已的回答，又被林宛白欺压了一遭，柳檬要是不选她，她可真是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