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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衡你还能联系上吗？”

峥一眼，转头笑眯眯地俯身下去与新兵交流，新兵有的好奇他的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却摆摆食指放在唇前：“嘘……这是秘密。”

三年了，他还是对沈衡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他说完，转头与自己的同事先走了。

他说完，看了眼沈衡，沈衡明白他的意思，砖头对着哀嚎的新兵们微微一笑，跟在陆峥的身后与他走到廊下。

见状，沈衡拍了拍手，陆峥教导新兵，他自然不能插手，从善如流地起身走到陆峥身后，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他教导新兵。

沈衡听到这句话，才重新露出他的笑容来，就像面对那些陌生的新兵一样，他说：“很感谢你，也成为帝国的军人之一，你的信仰，还需你去守卫。”

沈衡……你害人不浅。

双性人的秘密陆峥一直藏得谨慎，但如今，他藏在四角内裤下的小逼又开始熟悉的淌水。

“啊？你不知道吗？十天都没有沈衡的消息啦……”

“沈衡？沈衡去哪了？陆峥你知道吗？”

新兵们一片哀嚎——好容易得到的休息时间就到此为止，又要重新投入训练当中去。

“哎呀，幸好报了军校。”

他的眼睛里带着陆峥从没见过的笑意，那副近视镜遮住了太多的过往，陆峥觉得荒唐，战场上的峥嵘岁月，血雨腥风。但等到他回来的那一刻，他却发现一切都变成虚无。

“我不知道……你们找他干什么？”

“原来我们帝国军校的长官这么平易近人吗？”

沈衡好像没有察觉到陆峥的情绪，他依旧满脸笑意，拄着下巴状似认真的思考，一个一个地回答新兵们提问的问题。

等到收回目光，他发软的腿也重新站直，走了两步，陆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湿了。

陆峥微微侧头，叫了一声班长：“所有人，原地蹲起50，俯卧撑50。”

这种熟悉的语调让陆峥的身躯微微颤栗，他只能感觉到身体已经在沈衡熟悉的语气下变得发软，三年前调教的成果如今尽显无疑，他说：“我知道。”

这副禁欲军人铁骨般的身躯，在遇到沈衡后变成了下贱淫荡。

三年后，他在沈衡待过的军校里教导新兵……看到了他。

三年前，沈衡人间蒸发。

几个人的窃窃私语入了陆峥的耳朵，刻在骨子里的礼仪——又或者是单纯只是不满他们去评价沈衡，陆峥几乎是下意识地感到不悦，立即开口下达指令：“所有人，起立！”

“你我的关系已经结束了。”当沈衡的面前只有陆峥时，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掌控一切的指挥官，他在战场上杀戮，鲜血淋漓，那种危险、决策、坚定的他。

陆峥盯着他空荡荡的裤腿，那里面是一截假肢，它依旧藏在军靴里，显得并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