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声声慢 (六)(2/2)111  【女尊】杯深琥珀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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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说你今日在读《春秋》,学得如何?夏鸢柔声问。

虚伪。夏文宣轻笑。所谓覆水难收,哪能和好如初。左不过是庄公为施行孝道做的样子罢了。

你是阿娘最宝贝的儿子。我将你送出去难道是让你当个不痛不痒的正君公子?阿娘送你去,是为让你君临天下的!夏鸢负手而立,朗朗道。你要么就当上帝君,要么就别见我了!

哦,夏鸢似是无心地感叹,郑庄公此人如何?说说。

勃勃的野心在胸膛跳动,敦促着他向前,命运分明已经将帝君的冠冕罩在头上,就等着他伸手帮助未来的妻主去扫除一切阻碍。

夏文宣心里一惊,揪住衣摆。

是,吴王赢面要比晋王大。夏鸢点头。可晋王有兵。

入吴王府,不过是侧君。

那若放手让你选妻主,晋王与吴王择其一,文宣会选谁?夏鸢笑道。或是说,文宣觉得将来谁会是大楚唯一的皇!

而夏文宣,便是那个改变局面的砝码。

夏鸢颔首道:说的不错。

才读到隐公六年。

母亲这是意图以武姜比陛下,以庄公比晋王。

夏文宣听闻,忽得心尖发痒。这种痒像是一簇火在心口燃烧,逐渐蔓延、扩张,烧到他嗓子眼都干疼起来。

我心许晋王。夏鸢道。表面瞧去的确是太女赢面最大,可她裙下公子众多你是我独子,阿娘也舍不得送你去。

她起身一边踱步,一边问儿子:庄公寤生,故为其母武姜不喜,隐忍多年后夺回王位,又与母亲和好如初文宣如何看待此事?

说的不错。夏鸢道。但只说其一,未说其二。

夏文宣仰起脸,漆黑的瞳仁如万丈深渊。阿娘,儿子腹中皆是大逆不道的话,该如何是好?

夏文宣微微一笑,缓缓道:依儿子愚见,皇太女素来荒唐,身侧一有吴王与之相争,二有晋王虎视眈眈。圣人凤体欠安,如遇不测,长安城怕是免不掉一场血雨腥风阿娘贵为宰相,一步走错,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此时只需往其中一方累加重码,这种平衡便会被打破。

好一个只认晋王裙,不认将帅印。

入晋王府,乃是正君。

夏文宣拧眉,不解地询问:晋王的兵权不是被殿下夺了吗?

这里只有你我母子二人,什么话都不算是大逆不道。

他暗暗握拳。

乃是令人提剑相随的明君。夏文宣答,全当母亲在考差自己的课业。可惜其子嗣为争夺王位互相残杀,使得郑国国力一落千丈。

可依我看,吴王的赢面比晋王大。

儿子恪守家规,研读经典,不敢做出越矩之事。

因而三方势力,相互牵制,皆是按兵不动。

近日皇太女觐见陛下,要求将晋王外迁,被几位宰相联名制止再加上陛下凤体欠安,此事才算不了了之夏鸢顿了顿,好似是转了话头,文宣,你已十六,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纪。可有心仪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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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鸢也笑,她打量着儿子,神态温和。那文宣觉得,晋王与圣上也是覆水难收吗?

当下晋王与吴王最想除掉的便是皇太女陆照月。按名分,若是皇太女陆照月被除,随之继位的应是晋王,可陛下向来不喜晋王,是否会立其为皇太女仍是个谜。更不要说吴王生父名为侧君,可所享的礼数已与正君无差,保不齐哪一天便成了新帝君。

阿娘作何想法?夏文宣道。

要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么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夏文宣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母亲,带着一抹笑意,唇齿运转道:好。

难道将士是只会看虎符的木头?夏鸢垂眸反问。只认晋王裙,不认将帅印她可不是善茬,边关二载不是白呆的。

自己陷入被皇太女针对的泥沼,若是将儿子许给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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