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 胜利的屈服】(2/7)111 碧蓝航线 胜利的屈服
着德意志。德意志知道没戏,不免有些气愤,拉着两边绳子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夹
的刑房里连「救命」都喊了出来。德意志看着胜利这副疼得失了魂的样子,放开
像还在用力,最后就像是死了一般,被木棍裹挟着,发出骨骼被摩擦的哀嚎。脆
意志笑着点点头,然后将夹棍的绳子向两边缓缓拉动。
「不要,不要,啊!不要刷了!」
说不定胜利还认识。
端还被磨制的很粗糙,德意志的手法不仅毫无章法,也相当的粗暴,那粗糙的顶
在汗水的浸润之下被折磨到青紫的乳头清晰可见。
志就权当不想招,也懒得理会胜利的眼泪汪汪,抓起刷子就在胜利红肿的脚心上
胜利就算不知道什么是夹棍,也听得出这是要对付她的脚趾头。一时间都有
点忘了脚趾肚被刷烂的疼痛,紧紧夹着脚趾头不想让德意志有下一步动作,但是
胜利连连摇头,也不知道这摇头究竟是想表达什么,反正只要是不开口德意
的喉音,痛苦化作扭曲的脸庞和浑身上下沁出的汗水。尤其是脚心,汗液就像是
了一片新鲜的水痕——绝对不止一个人在这里受到过残酷的脚刑折磨,那些舰娘
痛不欲生。德意志可没有一点点怜悯之心,下手也毫无分寸,那架势就像是打算
夹棍虽然在各类刑罚中不算新奇,但是疼痛绝对是顶级的,毕竟十指连心,
了胜利的整个脚底,
抓住木棍的两端,向上用
掰断胜利脚掌的力道拉开胜利的脚心,一边用硬毛刷在胜利的脚底胡乱刷着,一
虎凳上,连连喘着只有进气不见出气,好不容易缓和到能够出气,又一不小心呛
「还有什么方法用在这双脚丫子上的,我今天就和这只虫子的脚丫子过去不了!」
老虎凳的椅背上:「这才是开始,你就受不了了?疼得还在后面,你要是再不说,
一边叫一边摆动着双脚,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扭动,大拇指趾跟都被脚趾锁磨破
肿发烫,脚趾跟却已经被摩擦出斑斑血痕。
胜利的脚趾头,胜利一时间有点发不出声音,只能是「呼噜」「呼噜」发出奇怪
德意志环抱起双手,看向齐柏林,齐柏林会意,走到胜利那鲜血淋漓的脚边,
直接把胜利夹残,一个个圆润的足趾在木棍的蹂躏之下东倒西歪,开始的时候好
「啪!」德意志的力道丝毫未减,这不过是第三轮,胜利都已经疼得叫不出
银色的细线连接着,德意志看到之后双眼放光,然后用嘲讽的眼神看着胜利:
我就抽烂你的脚心,把你的脚心肉都刷掉!」
新一轮的夹趾刑捱完,胜利已经如同一只漏了气的皮球,毫无生气地瘫在老
便给了胜利的脚心三鞭子做结尾,突然的鞭打又让胜利惊叫出声,而后轻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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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皮,泛起红色。德意志看到这一幕,抓住卡在胜利两个大脚趾的三根木棍,略
一用力,便听到胜利的一声惊叫。
不想再品尝就赶紧招!」
无论是圆溜溜的脚趾,还是柔软的脚掌,甚至是厚实的脚踝,都在一瞬间生起一
端时不时就顶在了胜利脆弱的脚趾跟来回摩擦,用刑过三轮,胜利的脚心只是红
「再哭我就把你的脸也刷烂!」然后德意志用力一掌拍在胜利尚还白嫩的脚背上,
道道细小的红印,脚心因为被袜子盖住看不到情况,但是估计是一个惨状。胜利
胜利大概是想说什么,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又没什么动静,只能是恐惧地看
忽略掉胜利已经是受不了的哭喊,刷子发出略显刺耳的沙沙声,又疼又痒的感觉
夹趾棍,盯着胜利满是哀求的眼睛,说道:「你看看你这副样子,才刚用刑就哭
到口水连连咳嗽,涎水难以吞咽一般滴到胸口上,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丝织长袍
「啪!」胜利的诉求完全落空,又是一鞭打在被刷红的脚心上,雪上加霜。
德意志好像很反感胜利的哭声,恶狠狠地将刷子按在胜利之前就被打肿的脸上:
「还不肯说,那就换个刑罚,反正手段还多着呢。」齐柏林看着胜利渗出血
候消耗体力很合适吗?」齐柏林拉着一张椅子坐在一旁,抬头向德意志示意。德
齐柏林稍微想了想,从刑具架上取下了一副木棍,木棍大概有个十几枝,被
「啊!嗯哼……啊啊啊!疼死我了!救命啊,救命啊!」
一根根掰开自己的脚趾,然后将木棍夹在趾缝合,尤其是因为木棍直径相对于脚
边喝道:「你招不招招不招招不招!」
只是下意识地紧缩脚心,想要缓解那火辣辣的疼痛,德意志却冷笑一声,用快要
深入骨髓,胜利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忘不了这种痛苦。
爹喊娘的,我可告诉你,这夹趾刑只要趾头不断就可以一直夹,松松紧紧死去活
弱的皮肉当然更是不堪此折磨,不消片刻便是又青又肿,然后破皮,木棍死死咬
来,有些嘴硬的臭虫最后夹得骨头都露出来了。你的脚这么好看,我也不想多夹,
声了,鞭打只让她发出一声哽咽的喉音,德意志用力掐住胜利的下巴,把她顶在
「这个好,这虫子的脚趾头肉乎乎的,上夹棍一定手感不错。」
「乖乖坐好等着受刑,否则只会勾起我们的施虐欲,更何况你觉得在这种时
就凭脚趾头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抗德意志双手的力量,看着德意志从左脚小趾开始
泼了水一样从脚心流下,给胜利脚踝下那片不知累计了多少次的血渍汗渍又添上
趾缝还是有点粗大,德意志还没开始夹,胜利相对脆弱的无名趾和中趾就已经感
一通乱刷。脚刷本身就为了刷脚心而制作,呈现出方便折磨脚心的拱形,刷子顶
着鲜红的血肉,直到皮开肉绽,不堪入目。胜利已是疼得些神志不清了,在敌人
丝的脚趾,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德意志好像还没有玩够,听到齐柏林发话,抬手
受到了疼痛。这让胜利又急又怕,左脚趾缝刚被塞完,她就开始吱哇乱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