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两极】(68)(4/10)111 情欲两极
面对始终不见起色的业绩而迷惑低落,少有扬眉
吐气的时候,去年年会时登台拿奖是罕见的一次,这次接手公关宁电集团的任务
又是一次,她知道宁电一直都是荣达智睿最重要的客户之一,现在宁电成了自己
的定点客户,顿时有种重任在肩,深孚众望的感觉,难免踌躇满志,兴高采烈。
看着施梦萦兴奋的样子,徐芃更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和周晓荣之所以决定把
宁电这个大客户从程莎手中转给施梦萦,不是因为对后者有什么期待。程莎钓上
的那位樊副书记已经调岗,新任的主管副书记根本不吃程莎那一套,几次公关都
没能得到对方的认可,这几年里公司最重要的业务来源之一,到年底合同到期后
很可能就此流失。
周晓荣可能也是过分灰心,不知怎么想的,突然提议说:「反正没戏了,不
如就交给施梦萦吧。那个老处女副书记这么难搞,说不定两个奇怪的女人在一起,
还能找到共同话题。」
徐芃没有意见。说白了,这其实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周晓荣明显对宁
电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一心想去开拓类似宁旅集团这样的新客户。
眼看施梦萦十分看重这次的任务,兴致勃勃想大干一场,徐芃觉得有些话还
是没必要说破。
徐芃懊恼地发现,现在的施梦萦并不比去年更聪明,却莫名其妙添了几分来
源不明的自信,而个性中原本就有的执拗,因为这些自信,则几乎已经演变成了
顽固。自己说的话曾经对她有巨大的影响力,可现在哪怕正在交谈,徐芃都觉得
她好像压根就没在认真听他说话,只是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己对这女人的控制力,可以说已经减弱到了极点。施梦萦,就像失控的人
工智能般令人头疼。曾几何时,她只是一部任人摆布操控的机器,谁能想到,开
发出自信和主动性的施梦萦竟会如此难缠?根本无法预测接下来她还会冒出什么
奇葩想法,更不可能说服她放弃决定。
徐芃想到了何毓新,自己的这位好友当初也算是赢得了施梦萦的信任,不妨
找他一试?也算是死马当活马医。他试着想约施梦萦第二天再出来,叫上何毓新
一块聚聚。
施梦萦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我明天下午约了朋友。」
「晚上也可以。」徐芃做最后的努力。
施梦萦撇嘴:「现在我还不能确定要跟朋友一起待多久,很可能会一直到晚
上,所以还是算了吧。」
分手时,施梦萦没有坐徐芃的车,自顾自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去。
闪烁的灯,疾驰的车,喧杂的声,匆匆往来的男男女女,周五晚上的热闹刚
刚开始,徐芃的心情却变得异常恶劣。
一个人的心情影响不了整座城市的夜。
苏晨睁开双眼时,窗帘微露的那条缝隙透着明亮的光,在那团细小的光影里,
仿佛有无数的尘在欢舞。连日阴雨的中宁,今天看来彻底放晴了。
时间不早了吧?
苏晨木然地动了动四肢,或许是因为刚刚苏醒,似乎还不能自如地控制身体,
但手腕处的刺痛却变得越来越清晰。她抬起双手放到眼前,手腕上被粗绳紧束过
的痕迹宛然可辨,有几处皮肤已经破了,露出极小的点点异于肉色的红。
探手摸了摸下身,前后两个肉洞好像都还有酸胀感。是心理作用吧?虽然昨
晚被狠狠折腾了几次,但好歹已经睡过一觉,虽然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六七个
小时总是有的吧?下身的感觉仍然没有消退吗?
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瞅了一眼,已经过了十点。
这么说,自己还是睡了将近七个小时,也不算少了。
翻转身,昨晚折腾自己的那个男人仍在身侧沉睡,方方的脸上皱纹细密,似
乎比几年前更明显了。不知道沉睡中的他是不是梦到了什么,整张脸怪怪地皱着。
未经任何思考,苏晨翻身起来,掀开盖在两人身上的薄被,跪到这男人脚边,
轻柔地攥住缩得很小的肉棒,俯身凑到男人两腿之间,伸出舌头在皱成一团的包
皮顶端舔了几下,慢慢将现在仅有她中指两根指节长短的肉棒吞到嘴里吸吮。
都说男人会有晨勃,早上醒来时肉棒都是硬邦邦直挺挺的,或许因为年纪的
关系,眼前这男人的肉棒此刻看起来,倒是比他状态好时显得袖珍许多。
昨晚从八点多一直玩到后半夜,男人的下半身布满了汗水、精液、尿水和苏
晨下体的分泌物,甚至应该还有红酒和牛奶的残留。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说不
上究竟是种什么滋味。男人睡前没去洗澡,这股味道还完整地保留在肉棒上,此
刻正在苏晨口中爆炸。
以苏晨现在采用的姿势,看不到男人的脸,但隐约能感觉到他似乎正在清醒
过来,不由得更加卖力地吞吐,口中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鼓胀起来,很快就至少
粗长了一倍,接近它的正常水准了。
突然一只大手按在她的脑袋上,使劲往下压,苏晨自然而然把嘴又张大了一
些,整张脸都埋进男人两腿间,嘴唇完全紧贴他裆下的皮肤,肉棒的顶端已经顶
到了喉咙口。这种彻底充满、丧失活动空间的状态,使苏晨口腔中迅速积满了唾
液,难以抑制地从唇角溢出,缓缓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小苏狗,还记得早上要这样叫醒主人啊……」男人戏谑地说,却不给苏晨
回答的机会,他五指用力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死死摁在自己裆下,肉棒狠堵
着她的喉咙口。直到看着这女孩被顶得直翻白眼,几乎快要窒息,这才松开手,
愉悦地看着满脸憋得通红的苏晨狼狈地吐出肉棒,不住干呕。
好容易才理顺呼吸,苏晨媚笑说:「那当然,跟着主人那两年,贱狗早就已
经学会『活在裆下』啦,贱狗每天的项职责就是把主人舔醒嘛!」
「乖!」男人扬手在她的面颊上拍了几下,又在肉棒上搓了两把,「你辞职
以后这两年看来也没闲着,都开发出新技能了,这个我喜欢,来,给你吃早餐!」
说着男人翻身下床,拍了拍苏晨的屁股,她毫不犹豫地跟上,亦步亦趋跟着
他走向卫生间。
现在被苏晨称为「主人」的这个男人,是中宁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杨
泽烜.
大学毕业后,苏晨找到的份工作,就是在宁旅集团办公室任文员,而分
管的公司高层正是杨泽烜.
正像去年在香格里拉酒店受徐芃指使给施梦萦洗脑时讲的故事那样,三年前,
因为前男友婚前的突然失踪,情伤难愈的苏晨慢慢习惯以酒浇愁,习惯沉溺肉欲,
逐渐成为某酒吧的熟客们口中的「公厕花」,而这个故事的后半部分她没对施梦
萦提起。
真正让苏晨沉溺的,其实不是纯粹的性爱,而是伴随着性的痛苦。所以她尤
其喜欢男人不顾她的反胃恶心而强行用肉棒捅她的喉咙口,喜欢做爱时被粗暴地
抽打屁股,喜欢乳头、阴唇这些柔嫩部位被男人狠命掐捏。可惜在酒吧钓到的那
些男人,也不是每个都有这方面的爱好,总是不能完全让苏晨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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