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两个在共同完成这个作品前根本不熟悉，没有任何过节，一年之后

样最好不要做，能怎么办呢？只能照做了，然后慢慢也就成了习惯。」

话说到这份上，郭煜也就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丰满胸部看了好几秒钟，但随

在和另一个女人谈论「乳房」

「有啊，夏天穿工作服不方便扣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随便哪个男同事过来

「一个台湾人，后来入了美籍。他应该算是……嗯，算是个艺术家吧。９

部位添麻烦。」

的搭档而已，既不高尚，也没那么不堪。」

，像有它自己微微跳动的心脏，尖的喙……』」

袁姝婵抿着嘴笑。

趣。

他突然笑了笑，「我倒很想知道，换作一个女人，比如说是你吧，和一个已

就像刚才袁姝婵随口提了一句他的身材保持得还不错，看来平时有在健身，

球』的笑话，到现在偶尔还会有同学说。

郭煜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一句？」

「没有。」

果过程中，可以经常去欣赏、把玩其他好东西，眼界和心胸同时打开，那你只会

对、形影不离的生活，没有任何个人空间，没有任何隐私，发生争吵后还不能暂

「哦哦，那就是张爱玲写得那种：『她的不发达的乳，握在手里像睡熟的鸟

袁姝婵明媚一笑：「我不知

怕会像链球一样飞出来，还好我们这个班全是女学员，不然还了得？』这个『链

「那应该算是博爱，还是滥情呢？」

子怡、刘诗诗的胸也都不大。」

上就是赘肉，谁都觉得该把它减掉；而长在女人的乳房上，就代表着性感和诱惑

「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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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也是。」

「这个不分男女吧？呵呵……」

袁姝婵突然想逗他一下：「你太太是大胸吗？她有这么多困扰吗？」

「你猜呢？哈哈……」

「哈哈，暂时你是没机会的。我的出场费很贵哦，除了老师带我们出去比赛

他们在网上已经聊过比这个尺度更大一点点的话题，这种程度的调笑对袁姝

力，女人还要想方设法去隆胸呢？」

「『……啄着他的手，硬的，却又是酥软的，酥软的是他的手心。』」

旋转或者抖腰抖臀，她都担心我的乳房会从练功服里甩出来。她那时候说：『最

对他们这样三十几岁的熟男熟女而言，交朋友很多时候只看是否投缘，是否

「嗯，她的胸一般，呵呵，应该算是偏小的，大概就是古代说的那种『丁香

婚的男人做爱，你会觉得自己不道德吗？」

婵来讲不算什么，她丝毫不觉羞涩，大大方方回应：「我不知道，反正我没有这

「『道德与不道德并不是相对立的。』」

郭煜就笑呵呵地反问：「有时候我也觉得纳闷，同样是脂肪，为什么长在男人腰

「挺巧，你前夫学医，我太太是护士，她也经常在生活里说这样不太好，那

和曾经与她网聊过的其他男人一样，郭煜也会时不时扯一些与性相关的话题

……」

「大乳房，学舞蹈不方便。我从小挺喜欢跳舞的，但爸妈不支持，就没怎么

有共同的话题和兴趣，谁还在意对方潜藏的那点意图或认识时间的长短呢？反正

Ａｒ－Ｌｆ这个作品终于完成后，记者问谢德庆最想做什么，他说只

曾经对她说这句话的，当然就是当时一心想要勾搭她这个有夫之妇的沉惜。

「你听说过谢德庆吗？」

「是，算是行为艺术。你可以想象，两个此前并不熟悉的人，开始了朝夕相

「男人吗？」

谈事情，总会往领子里面死盯，你说是随便他们看好，还是发脾气好？」

「不能做爱，规矩是两个人不能有身体上的接触。所以应该是各自自慰吧，

却成了天大的仇人，此后在媒体上展开了持续几个月的相互攻击，泄露对方在这

乳』。」

他用一根两米长的绳子把自己和一个叫ＬＭ的女艺术

这也是她并不反感这个已婚男人对自己献殷勤的重要原因。

「嗯，我比较博爱，都喜欢吧。」

「那这样看来，你还是喜欢丁香乳喽。」

盯着的时候自慰。

「我还没机看你跳舞呢。」

姿，乳房长时间压在胸口，对心脏不好，我也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只好改成侧

袁姝婵不动声色地转开话题，「我睡觉的时候喜欢平躺、裸睡，很少翻身。

「他们会做爱吗？怎么解决生理欲望呢？」

越来越珍爱之前那样东西，还能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解读出新的内容来。」

Ｍ也一样，她对谢德庆的厌恶更深。

时分开一下各自冷静而必须继续绑在一起……」

「嗯，对一个已婚男人而言，『博爱』当然不能说是道德的，但黑格尔说过

太？」

「就是说要克服审美疲劳喽？我还是次听一个男人把滥情说得那么娓娓

郭煜接着她的话头，背完了后半段。

「所以喽，不是道德的，不一定就一定是不道德的。」

袁姝婵撇撇嘴，在一个其实并不熟的男人面前，如此坦然又丝毫不显风骚地

庆那些年做的都是『一年表演』系列，每个作品都要持续整整一年。

郭煜耸耸肩：「这算是奢侈的烦恼吗？哈哈。还有吗？」

我前夫是学医的，后来没当医生，改做医疗器材生意。他说如果我总保持一个睡

方面的困扰，我的脂肪总是很听话，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一点也没有给我其他的

只不过只能在对方注视下自慰，包括洗澡和排泄，也只能在对方面前完成。谢德

「咦？」

「应该是博爱吧？呵呵，其实，博爱也是对自己真正爱的东西的珍视。如果

，但他说起这些并不惹人厌，总能巧妙穿插在各种话题中，甚至让人觉得轻松有

即就礼貌地挪开目光，「我很好奇，巨乳平时对女人会有什么妨碍吗？」

郭煜盯着她，想了好一会，决定暂时不问曾对她说过那句话的人是谁。

「好多年前，我就听人说过这句话。」

「你好像不怕被人说成是不道德哈？」

想想也是，你说跳舞的哪个有巨乳？杨丽萍就是平胸，演员里跳舞出身的章

一整年里的种种丑恶嘴脸。

聊起自己的乳房，反倒没有任何任何放荡的感觉。

你一直被限制着永远面对一样东西，那不管你对它有多喜爱，终究会厌倦的。如

８３年，他做了一个作品，叫Ａｒ－Ｌｆ，国内一般直接翻译成『绳子』。

只要自己不愿意，对方就什么都做不了。

很久以后，两人才终于平静下来，意识到对方不过是自己曾经一个艺术作品

想赶紧离开那个女人，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练过。一年多前，我开始学肚皮舞，可老师却说我学舞还是有点不便，每次看我

动听哦。」

这种话题时，郭煜还能如此随意地提到自己的太太，一点都不怕「提醒」

，我只给一个人跳过。」

「呵呵，你的意思就是审美疲劳是必然的，『博爱』能帮你更好地爱你的太

「呦，你个大男人也看张爱玲？」

睡。这么多年了，现在我只要是平躺着反倒睡不着。」

「这个观点，只能见仁见智喽。」

谢德庆说Ｌ排泄后喜欢让他注意她粪便的长度，尤其喜欢在他死死

这次换成袁姝婵突然抢过他的话来讲。

对面的女人自己是个已婚男士，确实对话题的掌控有足够的信心。

家绑在一起，两个人就这么相互连接着，在一起整整生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