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西娅：“嗳？这地方有点像蓝天疗养院。”

海阳搂住他肩膀，赔着歉意说：“当然当然，我理解你，刚才是我说错话了，哥向你道歉。”

叶初阳透过门上的窗户往里看，这间213病房是空的，床铺整整齐齐，似乎从没人住过。他又看了看隔壁的病房，里面还是空的。

前方出现一片建筑，几栋白色的小楼连成的建筑群，楼群之间的布局让叶初阳觉得很熟悉，尤其是小楼每一层设计成鸟笼形状的窗户更是让他感到似曾相识。

他冷静沉着有条不紊的说完这番话，才忍不住红了眼圈：“我的确是想帮江瀛翻案，只要有一丝一毫的证据，一丝一毫的希望，我就不会放弃。现在有这么多疑点摆在我面前，你让我……让我怎么无视？”

法西娅找到了方向，指着东边的楼道：“206在那个方向。”

叶初阳只在旧报纸上看到过江瀛年幼时的照片，此时见到少年时的江瀛，竟比第一次和江瀛见面还要紧张，他走进活动室，隔着几米远的距离看着眼前的少年；他的身材远比同龄人要高，但是身上丝毫没有同龄人应有的朝气，他过分的苍白，也过

他们朝着东边的楼道走过去，很快找到了206号房，但是里面没有人，被褥整齐的叠在床上，里面仅有的一副桌椅也是摆放的规规整整。

海阳也记得这桩往事：“对，我还跟着老海来看过他几次。”

叶初阳：“你不用道歉，只要能正视这些疑点，我就很感谢你。”

一行人上到三楼找到活动室，活动室门敞着，里面缓慢有序的传出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一声声飘荡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折回半截回声。

叶初阳试着推门，门被锁死，道：“江瀛不在里面。”

走近门口，叶初阳看到门里跳过一只篮球，紧接着走出一个穿白色病服的少年，他追着球走了几步，弯腰将球抱起，无意间一抬眼看到了门口的几个人，寒凉如水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扫而过，抱着球走开了。

砰地一声，楼上传来响动，类似重物坠地的声音，但是这声音继而跳动了几下，更像是篮球砸在了地上。

海阳：“当然记得，我没少被他轰出来过。”

但是我怀疑白斯年也在从中作梗，至少事实一定不是江瀛指使薛林杀死了冷菁华那么简单。”

海阳带着他们上到二楼，二楼是住院区，整层楼全是病房。海阳用手表照明，照亮一扇病房门上的门牌号：“我记得江瀛住在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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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西娅说对了，眼前这几栋楼的确是蓝天疗养院，不过是十几年前的蓝天疗养院，远没有今日那么大的规模，楼体也显得老旧。

海阳：“正视正视，我一定正视，你看我现在的态度摆的多端正，等回去以后，我就——”

叶初阳立即往疗养院走：“你还记得他住在哪间病房吗？”

海阳很熟悉十几年前的疗养院，没有进主楼，领着他们直接绕到后面进入一栋矮矮的小白楼。一进大楼，一股浓郁的西药味迎面扑来，夹杂着刺鼻的粉尘味。一楼左侧是食堂，右侧是公共活动室，摆着几张长椅和几张乒乓台球桌。食堂和活动区当中是楼梯间，一架楼梯通往楼上。这里光线昏沉，只能勉强看清物体，海阳走在前面带路，叮嘱道：“你俩跟紧我。”

看到疗养院，叶初阳立刻想起一件事：“江瀛小时候在疗养院住过一年。”

海阳一拍脑门：“上楼上楼，我想起来了，江瀛经常在楼上活动室打篮球。”

说着说着，海阳没声了，还停下脚步，指着前面问：“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