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她又唤一声，即便几率渺茫，她也想搏一搏。

可他万万没想到，燕随竟拿端儿的性命威胁他。

即使忘记了，也不愿意放弃，兄长就是这么倔，她一直明白的。

可他又不愿放手。

燕随的语气平平淡淡，沈袖听来，也听不出他的心情如何。

他低头在沈袖身上留下不少齿痕，甚至将他的皮肤咬破，看着血丝从破皮处渗出，他终于笑了。

沈袖一直知晓燕随派有暗卫监视，倒也不惊讶他知道沈端儿与他说了什么。

“疯子！”

可燕随的确不能怪罪他，他是君没错，却也不能蛮不讲理吧。

刚说完这句话，两人忽然听见外间踏春的声音。

他道：“袖袖，相信我，为了留住你，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两人死犟着，似乎谁也不愿意放过谁，爱与恨无限交织，到最后也分不清到底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些。

他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无法接受沈袖将他遗忘，一丁点都不能，只遗忘一段记忆也不行。

燕随将手指压在他的下唇上，轻轻摩挲着，“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沈袖低着头道：“静妃是您的妃，更是臣的妹妹，臣身为兄长惦记着妹妹，自是应该。”

沈袖只觉得疼，他对着燕随又踢又推，对方却只将他压制得更加难以动弹。

沈袖抿唇不语，也不敢抬头看他。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怎样都好，我不在意你怎样看我。”他曾拒绝了自己，将自己推到另一个人身边，那他便得承受他所有的蓄谋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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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儿知道了。”沈端儿抿唇，眸光都黯淡了许多。

穿好衣裳，所有痕迹都统统被藏在底下，唯有两人红润的唇昭示着方才有过多么激烈的亲吻。

沈袖的身体不由得发抖，他咬牙道：“燕随，我会恨你。”

他现在对自己的心意尚且未明，他不能在什么都忘记了的情况下贸然许下承诺。

燕随自然知道他对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失望的，可他并不俱怕。

“端儿，以后此话，不可再说。”他做不到。

即便忘了，即便恨他。

“如此说来，我倒是不能怪罪你了。”

“你想怎样看待我都可以。”

燕随的语气虽没什么变化，但与他相处那么多年，对于他的性子，沈袖还是摸得清楚，燕随明显是生气了。

燕随疯魔地想着，红着眼撕掉他的衣衫。

两人俱是一愣，刚刚起身，燕随便推开门走进来。

沈袖也不知自己是何时与他相拥抵足，极尽用力地缠绵。

他将沈袖压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耳边，沉着声道：“袖袖，沈端儿说的话我不会追究，但你若敢听，我便要了她的命。我说到做到，你应该明白我的。”

“请君上安！”

他如今不在意了，既然沈袖不爱他，那便恨他吧。只要能将他牢牢记在心里，恨就恨吧。

“你倒是比我还惦念静妃，刚解禁足便往静月宫跑。”

燕随的目光炽热，他的双手停留过的地方都觉滚烫。

好痛。

燕随倒是没有当场将气撒出来，一直保持着淡淡的表情，只到将沈袖带回飞鸾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