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些被燕随束缚住手脚不得不承|欢的日夜，想起自己无论如何哭喊燕随都不愿停下的一次次冲撞。

那种感觉就好像跌入了深渊，连最后一丝希望之弦都断裂，随着他一起坠下去了一般。

“你下去吧，这几日多加防范，还有宫内，若有什么动静须得及时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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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无尽的黑暗，无尽的恐惧。

沈袖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忽然伸手抓住了燕随的袖子，“那、那今日这个事情，进展如何？”他故意扯开话题，不愿与燕随多谈他们之间的事情。

“不曾。”

禁卫军统领，同时也是暗卫统领。

彼时，那些人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搞动作。

宫里头这几日也没传来什么消息，他们不宜在外待太久。

他不会说什么的，是护他周全还是监视他，他都无所谓。能够允许他在宫内自由走动，想必已是燕随最大的妥协了。

“等常临回来才知。”

这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恐惧感。

沈袖不由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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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侍卫跟着他像什么话……

燕随在帮他寻找记忆的途中热情过了头，到最后他一点没记起，便有如一盆寒冬腊月里的凉水浇到头顶一样。

燕随还小的时候，常临便是作为暗卫保护在燕随左右的，他记得。

“嗯。”燕随倒也不对此抱什么希望，为了保密，这些杀手实在走到了绝境，是会放弃自己性命以保全买主信息的。

常临，燕随倒是认得。

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回去。

“是，属下告退。”

“不知。”

燕随眼底燃烧着一簇火，由欲|望浇之，愈燃愈烈。

燕随也不太着急将那些刺客背后的人揪出来，左右也快入秋了，年年秋令，边遭小国都得前来进献。

飞鸾殿中依旧有不少侍卫把守，但在他试探着要出去时，却并没有拦着他，只等他走出大门之后，排成队列跟在他身后。

侧目看了看身旁一言不发的千月，他问道：“千月，君上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燕随，总给他一种自己已经被扒|光了的感觉。

燕随道：“我不要脸面，我何止想要闹得满城皆知，我想让全天下都知道我心悦之人是个男人，是九州的镇国大将军，这样你就哪儿也不能去了，只能一直一直待在我身边。”

千月答道：“君上吩咐，您可以在宫里自由走动，我等不必拦您去路，但必须跟随在您身后时时护您周全。”

回宫以后，沈袖原以为自己回到飞鸾殿这一方天之下，便又得一直待在里面，却没想到燕随竟没再故意限制他。

沈袖不语。

沈袖是怕他的，不自觉将身子往后倾了些，垂下眼睑不去看他。

“桃城杀手，倒还有些脑子。”燕随又道：“可有抓到活口？”

“回君上，今日这批刺客的确与迎春宴上是同一伙，都是桃城杀手。”

他回头看了看，便停下了脚步。

而那烈火之中倒映出来的，是沈袖的容颜。

“不知？”

之后几日，倒是没有再发生什么事，沈袖便日日都在寻找记忆中度过。

两人正说着，常临便跟着回来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