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眠趁没人注意问江一则，“我妈刚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没想到真人这么... 接地气。

“那你是学 CS 的吗？” 赵爸爸继续问。

“哎那你们之后会不会有什么产品要找代言人啊？” Andreas 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到时候找我，我给你个友情价。”

他是个喜欢端着的人，偏偏这桌上其他的人都特别 “不见外”。

“啊？你说裴延主动来找你们？” Andreas 显然十分吃惊，停下了手上吃得上头的苹果。

“就是说啊，” 江一则说，“我也想不通。而且那时候我们已经签了别的导演了，所以斟酌良久，还是拒绝了他。”

Andreas 满脸费解，“裴延我认识啊，很多年前他还是个新锐导演的时候我们合作过，他怎么会要导你们的宣传片呢？”

“你拒绝他是对的。裴延这个人吧，做事情比较...” Andreas 顿了顿，用有限的中文水平找了个委婉的说辞，“不喜欢别人指手画脚。”

赵无眠愣了愣，随即笑了。

江一则：“.........”

他是专门请他爸查过 IP 的，以他爸的智商，指不定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晚饭吃完后，赵无眠和邵屿在任妍的指使下开始收拾碗筷，把餐具放进洗碗机。

赵爸爸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其他人对江一则也很有兴趣。

“行了行了，就算需要也是先找林听风，他比你可物美价廉多了。” 赵无眠打断 Andreas，“问你个事儿啊，你认识裴延吗？”

“.........”

可能是任妍刚刚一顿话的作用，江一则这顿饭吃得还算自在。

“裴延？那个导演吗？” Andreas 有点奇怪。

江一则提到宣传片，赵无眠忽然想起了那个动机成谜、带资进组还硬要赶走周达非的诡异春节档导演。

Andreas 啃着苹果过来问道，“小江啊，你们开公司的是不是很忙啊？”

江一则笑了笑，“还行吧，刚创业会比较忙。”

江一则点了点头。

“宣传片？” Andreas 继续努力，“那需要人写 BGM 吗？”

江一则闻言抬眸看了赵无眠一眼，赵无眠眨了下眼，示意他可以找 Andreas 打听一下这个人。

江一则：“对，就是他，之前他主动联系过我们公司，说要导我们的产品宣传片。”

“你想得还真长远。” 赵无眠忍不住撇了 Andreas 一眼，“有这功夫给自己揽活儿，不如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今年春晚没请你啊？”

江一则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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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这事儿倒是可以问问 Andreas。

江一则显然也反应过来了，但又无法否认，“算是吧，反正 CS 的东西都要学的。”

赵无眠心里顿时警铃大响。

“我们目前应该还没有什么代言的事情，” 江一则赶忙打圆场，“现在只有一个宣传片在筹备，剧本是赵无眠写的。”

江一则是知道 Andreas 的。巨星嘛，谁不认识呢。

赵无眠的爸爸上来就问他，“小江啊，你是在 MIT 读的书是吧？”

江一则想了想，望着赵无眠小声道，“她让我好好爱你。”

江一则很想帮忙，但任妍说做饭的人不洗碗，江一则就只能在旁边干站着。

Andreas 狠狠啃了一口苹果，“赵无眠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你，”

赵无眠唯恐他爸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出来插话，“好了好了，吃饭吧，大过年的聊什么代码，想头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