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皮鞭拍在我的脸上所带来的触感让我立刻回忆起刚才床上被他鞭打的疼痛，全身打了一个冷战。我生怕他又不开心，抬手再给我脸上一鞭子，赶紧回应说。

真恶心，又脏又恶心。

“是，主人。”

主人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先我一步走出了房间。

所以是要告诉我了吗？！

主人虽然并没有给我直接回答，但他还是耐心地给了我相应的解释：“抱枕里有空调被。早上八点开饭，闹铃自己定好。如果错过了，不仅吃不到饭，还要接受惩罚。还有，你今天身体清洗得不够干净，里面脏，明天晚饭后洗澡的时候好好灌肠，如果还是洗不干净，我来帮你。早起也要洗澡，除非我特殊要求，早上就不用灌肠了。”

刚刚还在微笑的他，转眼就握着鞭子，皱着眉头开始威胁警告起我。

我立即让开门口回答说：“在想事情。”

虽然我麻利地穿上了裤子，可我还是问了他一句：“主人，您不和我一起过夜？”

我羞耻得闭上眼，等待着他的责备或者嫌弃的话语。主人本就是个既讲究，又爱干净的人，我没洗干净，把他也弄脏了，他一定在心里恶心坏了。我简直不敢细想他当时心里会如何嫌弃我，讨厌我。

屋子里只有绒毯和几个靠枕，根本没有床没有被子。这不是“卧室”吗？床不应该是“卧室”里最应该有的基本家具吗？

不过真的要说的话，我早就不干净了吧——从和灼光睡过之后。尽管当时觉得那是幸福，是愉悦，但是在知道了真相后，真的是无比的恶心和屈辱，甚至超过了卖身给主人，陪主人睡。相比之下还是主人更单纯，主人的眼神里很干净——他只是把我当做了玩物，想虐待，想折磨，想支配，想睡。不带任何欺骗和虚假。比起被骗得团团转，甚至被玩也完全不自知，还享受着虚假的爱的那种强太多了。

我壮起了胆子，看着他的后脑勺问了一句：“主人，我想知道您的名字。”

“你记住，今后如果还敢钻我的空子，我就把你扒光了扔一楼的佣人休息室。”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不要光着身子让别人看见！

“跪着走，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记住，这是惩罚。如果你以后还是因为同一件事反复惹我生气，你不止会挨鞭子，我会让你在调教室以外的地方接受一切调教。如果我忍耐到极限，我就会干脆把你请出去。我的耐性可不怎么样。”主人说完拿着手里的鞭子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鞭子。

“可以啊，学会不用提问的方式向我索要答案了？”主人收住了脚步，回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我。

“道歉做什么？”

主人带着我下了楼。虽然刚刚和这个男人睡过，可是这种丝毫不带感情的行为让我根本就没感觉和他之间的距离感变淡薄，反而他那些单方面的强制要求让我产生了和他更多的距离感。但是姑且也算是睡过的，名字我总得知道吧？

“我送你回房间，免得你迷路到天亮。”

“对不起，主人，我知道错了！”

“你堵着门做什么呢？”

“不许动！被打也不许乱动！奴隶的基本教养我刚才没告诉你？”

“对不起，主人。我的身体是主人的。”

这要是被凉夜哥看见了，一定会把我脸打烂。

他对我并不感兴趣——有谁会在意一个玩具的想法呢。他没有追问，走出了浴室说了句：“去洗吧。”

然而，我错了，我等来的只有抽在我胸口上的一鞭子。

洗干净了身体，出来的时候主人已经穿好睡袍了。看样子不是想留下来的意思。

我被他说得脸上发烧，低下头说：“是，对不起，主人。”

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身后的自动门开了，主人的声音从背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是，主人。”

他的厉声斥责让我害怕得赶紧跪了下来，挺直身体。

我有些兴奋地看着表情友好的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压在身下睡的时候，被抽得后背疼得要死却还会舒服得叫出来甚至得到了满足的样子。

主人从背包里抽出鞭子，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下。我疼得差点跳起来，下意识地缩起身体。

主人说这话的时候，无论是目光，表情，还是语气，都满是无尽的温柔。从严厉可怕的主人到温柔体贴的主人这个转变既明显，又速度快。我完全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也搞不明白到底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不过有一条万用的法则，我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服从』。

我一路跪着跟在他后面，很吃力地来到了他给我安排的房间。房间是又大又漂亮，不仅有落地窗，配备了独立卫浴，甚至还有铺满了整间屋子的淡粉色绒毯。但是……床呢？

我的恐惧和服从似乎令他满意了，他收起了鞭子继续向前走。

不不不不，我不要。太疼了，现在还在疼。那是疼到让我的耳道深处都在发痒作痛的可怕体验。

“没洗干净，让您觉得恶心了……”

但是我想象中的责备和嫌弃却并没有从他口中说出。相反，主人的语气非常认真，甚至让我感觉他是在怕我多想而特地小心翼翼地向我解释着：“我不是在责怪你，奴隶。我只是担心如果你被我不小心弄伤，脏东西很可能会感染你的伤口。我说过，我会保证你不得上奇怪的病，我得尽可能

“主人？”我有些疑惑地仰起头看着他。已经被他抽得不敢提出问题，但我又实在憋不住内心的疑问，我用疑问的语气叫了他一声，希望他能意会我的问题，再好心地给我解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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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晚安。”我赶紧跟他道晚安，撵他走。他走了就没人打我了。

“回自己房间睡。你的房间在三楼右手边最里面的那条通路的右侧。”

也许是刚刚和他做过的缘故，我已经对他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不那么害怕了。

“我没说过你没有提问的权利吗？你是想再尝尝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