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叹了口气，算是认了。又拍了拍东方曜的胳膊道：“那你别抱这么紧，稍微松开一点。”东方曜像只听话的小狗，立刻松开了一点。李白就任由东方曜这么抱着，因为东方曜的怀抱，真的很舒服。

月光照亮了整个湖面，有些许透过叶隙洒向路面，温柔极了。

弄了一盆热水，浸湿布巾，拧干，在李白脸上轻轻擦拭。随后为李白褪去外衣，盖上被子掖了掖了被角。

李白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手正静静的贴在东方曜的胸上，瞬间收回。因为喝了酒本来就脸红，这下更红了。低下头，低声道：“对不起。你快放我下来吧。”

“嗯......啊？我也没有......”

“嗯......”

东方曜心中大惊。但听到耳边传来李白均匀的呼吸声才知道，原来李白睡着了，方才那也只是随口一答，其实李白并未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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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曜快速转移话题道：“偶像，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一定要和您过过招。”

东方曜的心中又充满了失落，淡淡道：“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东方曜坐到榻边，看着李白熟睡的脸，心神不宁。他缓缓附身，在李白的嘴角轻啄了一下。

“好，和你。”东方曜笑着低头看了眼李白，而李白却慌乱地避开了他的眼神。

“偶像，”东方曜的嗓音低沉，像是在忍受着什么，“你可不可以，不要乱摸。”

“偶像，这一年来你过得好吗？”

“嗯......挺好......”

“偶像，我终于打败姐姐了，以后可以自由活动不归她管了。”

东方曜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李白会问这种问题，又随即笑着温声道：“我和她只是暂时一起出来历练。”

确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一股暖流传入掌心，李白心道，东方曜的胸膛，真结实......可是，他为什么有些微微发抖，因为冷吗？不冷啊。

“呃......那个，我和老师说想出门历练历练。”东方曜心虚地答道，李白并未注意。

“直接说你吧，叫您倒生分了。”李白笑了笑。自从离开故乡来到长安城，孑然一身一待便是十年。十年来，落魄潦倒时，是一个人；才能被黄帝发现并赏识后，无数人谄媚献殷，但由于他的冷眼相待，从未有过人像东方曜这般真正热情又不夹杂私心，所以和东方曜在一起让他总觉得很轻松很快乐，便不由自主地想和他拉进距离。

一个柔和的声音与这夜也是极其般配。“偶像，我这一年在稷下学到了不少东西。”

谁知东方曜反倒将自己抱的更紧了，“不放。”

“嗯。”不知为何，李白心里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偶像，这一年来你有没有想过我？”

“嗯......真厉害。”

“偶像，我在稷下归墟梦演比赛中得了第一名！”

“今天那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话已经说出口，李白想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可他总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去的感觉。

“嗯......”

“稷下？稷下不是不让弟子私自下山吗？你是怎么偷跑出来的？”李白问道。

“那是！不看看我是谁的迷弟！第一名还可以进入通天塔呢。通天塔您，啊不，你听说过吗？就是可以询问任何事情的地方！甚是神奇！不过我现在没什么想知道的，所以就把这个机会留了下来。偶像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我可以帮你问！”

进了屋，先把李白放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