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地看到它眼中只有嘲讽。

他刚想说，又感觉有些头有些晕，顿了一下。

韶页抬抬眉，点了点他皱起来的眉心：“就算你可以听，但……”

韶页的角度看不到小熊的脸，但也根本没想看，只是敷衍地再次教育：“……不可以这样。”

韶页两只手都松开，低头捏了捏小熊的鼻子，动作比刚才捏明具英时还显得宠溺怜爱：“它不是还会叫我的名字？”

“……？”明具英僵住，片刻后对韶页迷惑地歪了歪头。

“它现在还不太会说话。”韶页道，“你师父说，它还没习惯说人话。现在只能讲一些最简单的。就像婴儿开始学说话时，只讲得出妈妈，爸爸，水，饭一样。”

……

明具英耳朵一下通红，他很吃这套，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

“……”明具英怎么看这过分和谐的画面都有点不对劲，危机感飙升，差点坐起来，挥拳道，“它刚才可还踢我了！虽然好像是要把它的记忆踢进来……但那也是踢我了！我都病倒了！”

韶页笑起来：“对不起。毕竟它是陪了我很久的小朋友。”

“……等等。”明具英勉力比了个停，虽然有些跑题，但还是必须纠正道，“韶哥，它根本只会说一些很有攻击性的……词语。”

韶页顿了顿，接着点了点小熊的额头：“……不可以这样。”

韶页离开些，看他发红的耳根，趁热打铁：“不过，刚才你梦中的记忆，并不是它踢进去的。”

明具英看向小熊。

韶页忙捏住他的手，揉了揉。

其实他简直想直接脱口一句“你偏心！”，但感觉说出口后尴尬的只有自己，只能独自咬牙切齿。

到……”

明具英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可它都叫我笨猪！”

明具英立刻打小报告：“它没有！它还用眼神骂我！”

小熊又立刻点头。

他晃了晃小熊：“它还不能说。”

明具英一拉被子，愤然扭头：“哼！”

明具英感觉掌心热热的，这是师父的习惯，无论自己有哪儿难受，都用揉手心解决。

这瞬间他甚至有些体验到韶页从前的男友粉看到自己横空出世时的感觉。

韶页又顿了顿，再认真道：“它知道错了，我说过它了。”

…………

接着轻轻吻了吻明具英的耳垂。

韶页细细揉着，低声道：“不用急着说，我大概也知道。”

小熊被他抱着，完全像个乖巧的玩偶，闻言立刻点头。

韶页看到他的表情，把小熊放到一边：“你不会觉得我偏心吧？”

韶页看那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捣蒜般狂点，满意微笑：“它很乖。”

他俯到明具英耳边：“大朋友不要跟小朋友计较。”

明具英要窒息了，恨不得狂掐自己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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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但是呢。”韶页打断他，再分出只手，举起了正冷眼旁观的小熊，“一，你现在最好休息。二，更具体的情况，其实最好由它来告诉你。”

“我、”明具英也感觉得到，自己精神有点撑不住，但还是急切道，“我可以听……”

明具英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