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安国连忙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爬到一座山上后，就、就怎么也出不来了，像是鬼打墙，走了好几遍都回到原路。”

钱安国看着司怀，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司怀吗？”

这个疤……好像有些眼熟。

说着，钱安国抬头，忽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司怀。

他瞳孔骤缩，吓得一把抓住了张天敬的道袍。

男人摇头：“我、我是市里的，叫钱安国。”

司怀愣了下，竖起耳朵，什么都没听到。

“有人……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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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状态好了一些，张天敬问道：“你是附近的村民？叫什么名字？”

。”

上山后，众人一整天都没有休息，接连爬了数座山，十几座坟，全是空坟。

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瘦的皮包骨头，脸上还有一道疤。

钱安国愣了会儿，苦着脸说：“我、我四天前跟着朋友上山挖笋，分开口就迷路了，今天、呃、今天才突然走出来。”

司怀哦了一声。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留意到他的反应，众人齐齐回头，望向司怀。

听到他话里奇怪的停顿，司怀聊起眼皮，看向钱安国。

越天瀚连忙把水给他。

声音逐渐清晰起来，不止司怀，其他人也都听见了。

张天敬又问：“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片刻后，风听了，没了树叶的沙沙声，他听见一阵若有若无断断续续的声音。

司怀懒懒地说：“继续说啊。”

众人连忙顺着声音赶过去，很快，看到一个男人躺在地上，他脸上一块黑一块白，嘴唇干裂起皮，盯着越天瀚手里的矿泉水瓶，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水……”

钱安国被他们吓了跳：“就、就是张天师啊。”

“有……人……”

又给他一包饼干，男人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走吧，师父。”

“有声音。”

司怀盯着他看，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钱安国磕磕绊绊地说：“我、我在遇到张天师了，他、他给我指了一条路。”

张天敬：“前两天就封山了，你怎么上来的？”

“那块地方能吃的东西都被我吃完了……”

直到负责领路的人脸色发白，张天敬才对众人说：“道友们，先下山吧，佛教协会的法师们应该也到了。”

走了两步，陆修之脚步突然停下。

张天敬问道：“你认识司观主吗？”

钱安国挤出笑容：“我、我在新闻上看见过他。”

男人一口气喝了一整瓶，缓了很久，他哑着嗓子，不好意思地问：“有吃的吗？我、我两天没吃东西了。”

一个道长突然开口：“这里有山路通下山，而且你都敢上山挖笋，怎么会在山上迷路？”

司怀一头撞在他背上：“怎么了？”

上一次听见这个名号，是因为饶水县出现了红僵。

众人脸色巨变，站在他边上的几名道士厉声质问：“你说什么张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