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各种念头乱七八糟搅作一团，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下流了，太不矜持了，太没有节操了。

他手指轻轻撩了一下沈问言的耳垂：“还能干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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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离开前，沈问言向他做出了承诺：“我学东西还是挺快的，你给我几天时间，假期结束之前我肯定行。”

沈问言一脸纯情：“人家跟你是第一次。”

余歇第一次知道，原来沈问言也有霸总一样的爆发力，那家伙亲得他差点儿魂飞魄散，真的很要命。

很小声地说：“梦见咱们俩在高中教室里。”

气氛烘托得刚刚好，是非常适合他们做点大动作的夜晚。

余歇当然能感受得到他的变化，其实自己也兴奋，但还得克制自己，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

然而，两个人在客房闹了一通之后，沈问言还是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主要原因是当时余歇问他：“你做过吗？”

他靠过去，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了三个字。

余歇倒吸一口凉气：“那不行。”

开车容易，刹车难，最后两人都苦着一张脸，委屈巴巴地对彼此说了晚安。

“我也没做过。”

我。

这火是真的邪性，他从来没体会过这么刺激的感觉，邪火所及之处，立刻烧得火花四溅，他整个人现在宛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余歇当然想跟沈问言这样那样一番，但自己没经验对方也是个新手，风险太大，不能贸然行事。

余歇不想表现得太过猴急，很想跟对方说没事儿慢慢来，但话出了口却变成了：“加油，我等你。”

“我有点害怕。”说出这话的时候，余歇觉得自己面上很是无光。

刚刚，他跟余歇在客房进行了一番较为亲密的交流，虽然都想继续发生点什么，但最后商议之下决定，好事多磨，来日方长。

“那又怎么了？”沈问言没懂他的意思，心说我这是被嫌弃了？

各种奇妙小电影和奇妙小说都将那种事美化得好像多让人□□，说是“翻云覆雨”享“鱼水之欢”，但余歇明白，在准备不充分的时候，是会疼死个人的。

毕竟，他很怕自己直接肛裂被送进医院，到时候医生问：“怎么搞的？”

他回到自己卧室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三点多，衣服都不脱就那么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盯着天花板看，魂儿还留在隔壁的客房里。

没法说出违心的话，余歇真的非常急。

余歇也是要脸的。

沈问言完蛋了，火山压制不住了。

但人啊，想快乐就得偶尔抛弃节操，在自己男朋友面前，抛弃了节操才能也快乐地抛弃掉贞/操。

都不用继续说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沈问言的那股邪火已经在身体里到处乱涌了。

沈问言走了之后，余歇也一个人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看。

“在教室里，干嘛？”沈问言问这话的时候，呼吸都滚烫，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啊？”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第一次当受，被搞坏了吧。

多丢人啊！

不管他在梦里幻想过沈问言多少次，但现实毕竟是现实，现实很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