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乞求原谅的罪人，也像是再为自己所做之事做最后的救赎，一动不动的他，像是跪拜在岳飞面前的秦桧，除了满心的后悔和歉意外，再没其他。

一时之间，刘默百感交集。而另外一边的曲鑫，则是同样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冰冷的眼神在他低头

其实，这种事情，刘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刘默抬头看着曲鑫，曲鑫低头看着刘默，两个人的视线彼此交融，却是相对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是真的吓着了，也是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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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刘默是真的怕了！

自己的老妈又该怎么想？

从被自己老妈从房间里赶出来之后，刘默就哆嗦着嘴唇子浑身光溜的站在自己老妈的卧室门前，两条腿甚至还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轻轻颤抖着。

其实也怪他自己，不懂得适可而止，接连三天的迷药，让本就聪明的曲鑫发现了端倪，这才对刘默起了戒心。

尤其是曲鑫，一晚上的哭泣、难过、黯然神伤，原本存于眼中的愤怒，此刻也已经被疲惫和麻木所取代，她的双眸微微低着，目光与抬起头来跪在门前的刘默对视在一起，那眼神冰冷无情、麻木不仁，与往日浓浓的疼爱不同，那眼神冰冷的好似放在冰雪里的钢刀一般，刀刃都带着冰冷入骨的刺感，在进入刘默眼神的瞬间，锋利的让后者不敢与之对视。

“咔嚓”

一晚上的跪拜，他的膝盖早已经麻木，身子也已经僵硬，那躲闪的目光，叙说着自己的亏心。

站在门口的他望着面前紧紧关闭的房门，扩大的瞳孔渐渐布满血丝，那颤抖的身子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什么，已经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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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吗？

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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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好似时间也已经凝固了。

忐忑不安的心情牢牢占据着他的脑海，浑身僵硬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曲鑫心脾俱碎的哭喊声顺着房门传了出来，听着刘默更加愧疚，这种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真的说不出口。

百二十七章

这一刻，他像是被警方发现的罪犯，一颗心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不道歉吗？

谁能够想到，自己的老妈竟然没有被药物迷倒，竟然在最后醒来了。

而房间里曲鑫痛彻心扉的哭喊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减小，最终无声。

犹豫再三，刘默只好低头将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穿好之后，默默地对着曲鑫的房门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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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一般的寂静，像是浓雾一般，包裹着跪在房门前面的刘默，也包裹着靠在房门后面的曲鑫。

一整个晚上，时间就在这种无声无息中缓慢渡过

同样的，他也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的老妈，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可是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啊！

他知道自己做的错事，也知道自己无地自容，所以慢慢地，刘默再次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去。

只是刘默没有想到，自己会暴露的这么快。

她害怕曲鑫报警，更害怕曲鑫会不要自己！

诺大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母子两人，此刻却是显得格外的压抑，仿佛空气都凝固成了液体，

一声轻响，跪在房门前面低着头的刘默，突然感觉那黑压压，好似一块石板一样冰冷无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下意识抬头的她，顿时对上了一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