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了。他压抑着喘息声，阿布多，我不能久留。

夜里风凉，殿下保重。雁儿眼睛盯着他颀长的背影，冲口而出。

主子不久就会亲来长安。他冷冷地抛了一句，雁儿脸色遽变。

我雁儿不愿让他伤口恶化，便收了声。

殿下，请恕罪，奴实在是身子不爽。她温软的气息惹人怜惜。

塔伦，你怎么样？在确保周遭已安全后，她急急打开橱门。塔伦一时不支，慢慢滑落，最后用手撑着地。

此时内室的香枝木圆角柜隐隐有响动，程靖寒眼神狐疑地转向内室的方向。

你早些安置。程靖寒缓步转出偏殿，又乜了一眼画。

他自顾自地爬了起来，推开了雁儿相扶的手。

他复又想了想：会不会是程靖寒

程靖寒：汝甚香软，迷吾双目。

塔伦摇摇头：来势甚快，看不清楚。但从身法上看，应不是赤族人。

今晚的对话你知我知。你好自为之。他语气软了下来，稍稍提气，消失在院中。

因为，雁儿自悔失言，他做事向来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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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上来扶她去休息。程靖寒命令跪地的小苕。小苕反应过来，小心地支起雁儿的胳臂。

雁儿见状轻轻靠上他的胸膛，程靖寒一怔。

阿布多！塔伦情绪有些激动，你才来南国多久？你又了解他多少？就这么肯定！

人心难测你不知道吗？他喋喋不休。

可塔伦似乎来了劲，不依不饶道：我看那个程靖寒对你也是很上心，谁知道是不是别有目的？说不定他是想要先收买你，再顺藤摸瓜，把我们一网打尽！你别忘了自己是赤族人！

你究竟是被何人所伤？

。

雁儿果断地摇摇头：奴都习惯了，缓一下就好。

亥时过半，殿中终是重归平静。雁儿上襦黏着背，手掌上残留的血迹早已模糊不清。

要论操纵人心，谁能比上主子？你看你现在！你敢说他对我、对公主没有丝毫利用？雁儿被堵得脸色青白，终于憋不住了。

殿下。

雁儿脸上现了忧色，却没有开口反驳。

这秋溟居总得有点规矩。这话雁儿一时也不知他到底是对谁说的。

塔伦语塞，他身子陷在黑暗里，见月光的阴影遮了她半张脸庞。

记得以后不许直呼主子的名。程靖寒背着手，觑了小苕一眼。

程靖寒正正身：这也罢了。你起来吧，没地跪坏了身子。

他脚步顿了顿。

塔伦怔了怔，质问道：你怎知不是？

没规矩！程靖寒看了看身前的雁儿，可要找人来瞧瞧？

襄王殿下，雁儿她真的不舒服，她刚刚还捂着小腹，表情痛苦小苕许是怕襄王怪罪，忙不迭地进来替雁儿分辩。

他支开后窗，手置于窗框。

不会是他！雁儿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