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我”我耍无赖。

May脸一下子红了：“小点声儿，你没看旁边那桌怎么看你？”

嗯。她叹口气，不知是放心了，还是有些失望。

关于生活，关于女人，一定也有像数学方程式那样的公式可以套用吧，让事情变得清晰简单，高手都是那么做的，可像对生活一塌糊涂，对女人一塌糊涂的直男如我来说，一个愿意跟你聊三个月，每天聊到深夜也不愿先说晚安；愿意见面而不挑三拣四；没在你恶狼现形时赏你嘴巴子，这些堆积在一起，应该就叫做好感吧。

“你先起来，太沉了。”

“就是……那个。”

我这时才看清她的全身，胸看不太出来，但至少有B，很对胃口的微肉体态，屁股很翘，走路时裙摆摇荡很诱人，腿型很美，然后我就发现她丝袜破了，右腿后侧挺长一条线。

“你知道如果我们走到那一步，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她干脆把脸转向窗外，安静了大概一分钟，说：“你骗我的，对吧。’

她看到我在看她：“别看！”

“我知道”（这种没有因果关联性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你等等，你听我说。”

我承认了，确实没开。

她手指用力扭着衣服上的扣子，她在做决定，我不打扰。

“哪个？”

我只觉得喉头干涩，想寻找水源，将她的话听成冲锋的号角，当下想也没想，突然原始地扑了过去，朝她脸上胡乱亲着，手在腿上摩挲，温热的手遇上沁凉的大腿，我的感官，她的身体，接触的延伸，无法形容，她惊呼一声，开始阻止我，身子微弱地想弹开我，如同一场小型地震。

“那你也要吗？””嗯，我想要你，一直都想。”（这句话只能说有一半没撒谎）

她很懊恼，我让她稍等，跑去超市买了一双差不多的，然后去车上换。

“嘿嘿，着急了？酒店早开好了，就在后边儿”

“不怪你难道怪我？”

我故意说得很大声。

树的讨论，也是这样否定再肯定，说明她不是原则至上的人，总在接受中裹挟拒绝，或拒绝中留有接受，人大多如此，但如此戏虐的语气我不能忍，好像一个成熟的姐姐在调戏小处男。

“开房去吧，我想看看你。”（嗓子益发干渴。）

我停下来，看着她眼睛。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连连说有，然后笑了起来，她

“对”，我态度很认真，“你动作太性感了，我把持半天，没把持住。”

跟大多男人喜好不太一样的是，我对于丝袜没太多性欲上的想象，尤其是肉丝和白丝，甚至觉得有点丑，一直发现不到它们的美，我也很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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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扑哧”笑了出来。

她慌乱地整理衣服：“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你先起来，停车场啊这可是。”

“你先说。”

我有些舍不得缩回身子，于是手还安放在她腿上，她抬了两下没抬走，只好拿我没撤。

我不想浪费它们。

“什么叫怎么看我？是看我们。”

离开咖啡店，我俩一前一后的走，她叮嘱我要写读后感，当作作业发给她。

“讨厌，叫你别看，不听话。”她加快了速度。

May快速褪下抽丝的那双，然后开始换新的，位置局促，她只好将腿抬高，然后一寸一寸将丝袜套在白皙的腿上，脚趾涂着黑色指甲，皮肤白得反光，她的侧脸离我足够近，我似乎能听到浑浊的呼吸声不知是谁发出，对那双带着她体温的丝袜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我，却被她穿丝袜的动作完全吸引住了，有东西在我体内蠢蠢欲动，糟糕地是，我一点儿不想克制它。

她盯着我眼睛看了半天，似乎在确认真实。

然后她叹口气：那个，酒店里都有那个吧？

我嗯了一声，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