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10)111 【原创】夜行列车(5.6更新最终章第肆拾伍章於#254)
可悲的是,当暑假时我重回那间「Babi Yar」的Pub时,店面早已改头换面,变成了一家连锁速食餐厅。
听到这话,我虽然觉得有些难过,却也感到解脱。
我依然沉默不语。
看着这些报导,我忽然觉得有些惆怅,明明在同一间学校里,却要通过报纸看见秦献民的样子。
「谁说玩乐团不会是好学生?OO高中高三生秦献民登台大医科金榜。」
「OO高中高三学生秦献民继承父亲衣钵,荣登台大医科金榜。」
力,可惜她的心思白费了,我怎样也无法被她所打动。
某一天傍晚下课後,邱佳俞把我拉到学校角落。
「这家伙真的是天才」,我在心里由衷地赞叹。
最後一次看到秦献民是学期末毕业典礼当天,听说他确定上榜後就跑去环岛了,直到毕业典礼前几天才回到学校来。
哭累的邱佳俞总算吐出这句话。
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人看待?」邱佳俞劈头就问我。
「允文允武,高三乐团主唱考上台大医科。」
我鼓起勇气问了隔壁的店家,老板说「Babi Yar」早在几个月前就停止营业了。
六月中旬的南国,就算教室上方的吊扇转速被开到最强,都驱不走盘据在屋里的燠热。
除了母亲以外,这是我第一次这麽近看到女人哭。
所谓一步错万步错,与没有感觉的人交往再久,也是无法「日久生情」的。
「你干嘛一直靠近我?」我问邱佳俞。
邱佳俞是个好女孩,但我真的对她没感觉。
之後大学甄试面试结束,邱佳俞录取一间私校的会计系,她打算去读,没有要再考指考;我则是觉得自己没考好,放弃推甄,力拚七月初的指考。
「我们分手吧。」
校长一一和台上的学长姐们握手,接着就忘我地讲了快30分钟的话,不用想也知道他讲什麽,就是要我们学弟妹向台上的学长姐看齐,考个好成绩,光宗耀祖、增添校誉、图个好前途。
「我除了装傻,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我们一年级的菜鸟只能坐在体育馆二楼观礼,我又刚好坐在角落,看不到秦献民上台领奖的模样,只知道他是全班第二名毕业,拿到议长奖。
毕业典礼结束後,我跟着退场人潮走到体育馆外。我偷偷打开手边的袋子看了一眼,里头只放着那张秦献民的人像素描。
学期结束,寒假与过年接踵而至,在欢乐的节庆气氛中,秦献民这个人与那张他的素描,我尽将他们深埋起来,选择刻意遗忘。
报导出刊当天,班导师刻意买了好几份报纸要同学们传阅,我看到记者下的标题,不禁觉得想笑。
校长说完,秦献民也下台去了,自我的世界中再次离开。
因为秦献民考得太好了,让我在朝会上再次看到他的身影。排在前头的秦献民和十几位高三学长姐被请上司令台,他们都是70级分以上的「优秀」学生。
原本就很清瘦的她,近来似乎更瘦了一些,可能是高三功课压力大吧。邱佳俞是个认真的学生,可惜却没有读书的天份,所以读来特别痛苦。
新闻照片里的秦献民,仍是一头长发,而且还把它给染成金色。
邱佳俞停下脚步,小指头勾住我的手,然後紧紧握起。
下学期开学後不久,高三学测的成绩出来了,秦献民三个字出现在公布栏红榜上的首位,因为他考了满分75级分。75级分代表什麽意思呢?也就是秦献民有资格去报名并面试台湾最好的大学最好的科系──台湾大学医学系。
可惜的是,这世界上什麽都有,就是没有後悔药。
我很快就後悔了,就和当初答应让秦献民予取予求之後一样。
虽然秦献民的父亲堪称医界大老,但听人说他还是认真在做备审资料,我自然也无法在校园里看到他。
远远望去,秦献民顶着一头乱发,似乎很久没剪头发了。我的学校有非常严格的发禁,头发长度有一丝超过就会被教官找麻烦。从校规来看,秦献民的发型百分之百不合格,不过现在学校捧他都来不及了,怎麽可能去找麻烦呢?
「当我男朋友好不好?」
出游当天有着南方夏季少有的阴凉天气,邱佳俞带着我逛游她计画上的每个地方,直到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在古都斑白的墙边,邱佳俞刻意走近我身边,每走一步,就用她纤细的手指碰触我的衣摆一下。
时光飞逝,我从傻呼呼的高一新生,也成了面临大考的高三学长。一年多的期间,我长高了一些,不过应该还是没超过秦献民,至於前女友邱佳俞则一样矮。
我小小的奋斗失败了,至於邱佳俞的奋斗却得到了成功。
同学们挥汗如雨,进行例行性的英文模拟考
我开始在心里盘算,若是暑假秦献民还有在Pub唱歌的话,我就要买票去听。
「这张画送得出去吗?」我充满着疑惑。
「我觉得你在装傻。」
对邱佳俞而言,没说不就是答应了。
「其实我不懂女朋友和朋友的差别。」
以沉默始,以沉默终,沉默就是我的代名词。
「只是朋友?不是女朋友?」
虽然信的内容很琐碎,不过我开始试着把她当朋友,与她交流一些心事。相互写了几次信之後,我发现邱佳俞算是个不错的倾听者,对她的印象也开始有所转变。但邱佳俞要的并非只当单纯笔友,暑假时她邀请我与她一同去台南市区玩,我回信说对那里不熟,她却寄来一封详细的府城半日游的行程计画。没什麽人会邀请个性孤僻的我出游,既然邱佳俞这麽积极,我也觉得即将结束的暑假平淡乏味,想说出去玩一玩,便答应了她的邀请。
我依然无法把素描交给他。
我没多问,因为老板不可能认识秦献民。
邱佳俞哭了出来,我只能轻抚她的肩膀安慰她。
我将素描拿回家,用资料套包着,就夹在书架上的两本字典之间。
不变的是秦献民的桀傲不逊,他一脸不屑地站着,不过脸上却多了副厚重的近视眼镜,那是我以前从未见过的。我一直以为秦献民没有近视。
又过了几十天,推荐甄试放榜了,秦献民不负众望考上了台大医科,一群地方记者跑到学校里访问他和其他考上名校的学长姐。这是记者们在大考季节的例行公事。
可是我却不懂什麽叫拒绝,只是默默与她十指相扣。
这是我们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面。
我和她成了老派的笔友,她会把信寄到镇上的邮政信箱,我也把回信寄到她居住地的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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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