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111 和宿敌奉旨搅基
“哎,侯爷你这就不对了!咱怎么也成了狗肉了?这狗肉,可不好吃。”
旁边跪着替他捶腿的仆童殷勤地爬起,舀了勺梨膏糖喂到他嘴边,低声劝哄道:“侯爷,昨儿个宫里头赏赐的葡萄新鲜,阿奴给您剥几颗葡萄吧?”
“哟呵,”说话间李从贵也已由仆童伺候着穿上了夏衫,却是个武将打扮。他边抬手整理官帽边嗤笑道:“下水洗个澡,侯爷你还得寻个绝色的陪着?”
“侯爷,你也下水来泡泡吧!这水儿贼凉!”水中一个裹着宝蓝色额带的少年探出头,朝岸边高声喊道。
夕阳金红色的光秾艳,夏光中一切都染得眉目鲜明。
少年郎郝春倏地睁开眼皮,梦里水声与眼前交汇。他忍不住以手抵拳,低咳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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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贵原本是陇西李家的旁系,若早生个二十年,陇西李家妥妥都是太子属官。可惜九龙夺嫡时,陇西李家择错了人,本家死的七零八落,也就剩下他这种旁系仍在军中摸爬滚打。
郝春头也不抬地挥挥手。“不洗!”
“哎我说小侯爷,”李从贵赤.身走到岸边,呲牙笑道:“咱哥儿几个都下了水,就你不玩!你不是一直嚷嚷着在长安京里头闷,特地来西郊戏水的吗?”
“侯爷你要怎样的绝色?”
连忙低下头,看自己穿了衣裳没。
郝春闭了闭眼,敢情方才那个是梦!浮桥是梦,被人锁着、被众鬼践踏,原也是个梦。
纨绔们纷纷凫水冒出脑袋,大声笑闹着都起哄。
郝春噗地吐出几粒葡萄籽,笑嘻嘻地道:“就你们这几个的姿色也想骗小爷我下水?”
湖面哗啦啦涟漪震散开,一群纨绔少年都站起身,大步流星朝柳荫树下走。
永安十年,这个仲夏黄昏有的是大把欢愉,有醇酒,有烈马,最主要的是有色相。陪伴郝春的纨绔子弟各个儿都雪白皮肉,纷纷蹚水上岸,在夕阳下抖水珠子。
去岁长安西市坊间评选世家勋贵子弟,平乐侯郝春被誉为当朝容止第一人。
李从贵擦干帽脚沾到的水,冷嗤一声。“绝色?侯爷自家就生得绝美,大婚夜掀开盖头,你们这群人中,试问有谁敢有那胆色,又有谁敢夸下海口,说颜色定能胜过侯爷的?”
帝心不喜,他只能吊着郝春这样无实权的新贵。
“走,上岸找小侯爷算账去!”
他懒洋洋地眼神下瞥,笑了声,露出两颗雪白的小虎牙。“好啊!本侯爷最爱这些西域果子。”
去岁,年仅十四的郝春受封爵禄,虽不是世袭罔替,却也是举朝上下风头无二。
各家士族都恨的牙痒痒。李从贵也恨他,源于古老门阀世家的鄙夷,正噗噗地往外透着股儿酸劲。
不待李从贵回答,他就自家咧嘴笑道:“不能够!”
郝春闻言果然不屑地勾唇角,方才梦中那美少年的半面在他眼前晃了晃,鬼使神差地,他冒出一句。“小爷我的意中人啊,那必须得如隋侯之珠、和氏玉璧,得让小爷我心服口服。”
不多时从湖底又探出个脑袋,生的一张容长脸儿,约莫二十,是这群纨绔子弟里年岁最长的那个,唤做李从贵。李从贵大咧咧地蹚水往岸边走,夕阳金色的光打在他皎白的皮.肉,眉目也像是镀了层暖红色霞光。
郝春歪靠在树下,身后两个美貌使女打扇,又有个小童跪坐给他喂新鲜刚剥了皮的葡萄。凉风习习,紫色帛衣上熏的沉水香散入柳荫深处。
“呸呸!一个个狗嘴吐不出象牙!”李从贵回头笑骂道:“侯爷骂的是我们一群人,可不止我一个。”
纨绔们此刻都围拢来,争着打趣郝春。
“咱各家都有‘绝色’的妹妹,实在不行,咱自个儿上也行。”
“小侯爷别听他们的,都满嘴胡唚!”
“哈哈,李从贵你可是坨烂狗肉哩!”湖边有耳朵尖的听见了,顿时拍手大笑。“骂得好!骂得妙!不过李从贵姓李,大约不是狗肉,而是团烂李子肉哩!”
郝春自在地跷脚歪躺在树荫最浓处,几缕光线爬了脚扫过他额头,又凝在两条饱蘸浓墨的眉。虽然年幼,却天生具虎虎英气!行止间,轩轩如朝霞举。
郝春撩起眼皮,故意装作看不出李从贵的恶意,斜靠在树荫下惫懒一笑。“和你们这些烂狗肉一起戏水没意思,要与本侯爷共浴,那必得是个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