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第八十章:黑白无间(中)(6/10)111  创世纪前传:冰峰魔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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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怀。

当晚,被他操弄的死去活来的瞿卫红睡得跟母猪一样死,他却兴奋过度而彻

夜难眠,原本打算将枕头垫到她的屁股底下,用大肉棒把瞿卫红活活操醒来,不

料竟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封信,一封还还未寄出的信。

信很短,是写给石英健的小儿子石康的,内容大致是希望石康能抚养二人的

女儿和她刚出生不久的小女儿,信里面有三句话他记忆犹新。

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让小女儿知道自

己的存在。第二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告诉她的

母亲自己在哪儿,第三句是「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所以她恳请石康不要来

农场找自己。

多亏瞿卫红对自己有这样清晰的认知,并写下这封求助信,他才能掌握瞿卫

红唯一的软肋——亲情,他对瞿卫红的调教才能如此顺利,这可能就是所谓命中

注定的缘分吧。

然而,孙德富亦深知,这世间没有一朵玫瑰是不带荆棘的,要将瞿卫红这朵

四处招蜂引蝶的野玫瑰上的荆棘砍掉,移种到自己的花盆里,只供他一人饲养把

玩,光靠暴力是远远不够的,上善伐谋,攻心为上,必须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方才能真正驯服她。

正因如此,在瞿卫红被他以养病为由强行关在宿舍的第三天深夜,他再次走

进那个满载着美好回忆的屋子,对瞿卫红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说瞿卫红接受

现实,从今往后安心的做自己的情人,忘了过去烦忧的生活。

瞿卫红再次拒绝了他的善意,还义正言辞的控诉他的「暴行」,并宣称要将

他的「罪行」公之于众,他要是再敢碰自己一下,就当场死给他看,好一个贞洁

烈女的壮烈形象,只可惜,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当他拿出那封求助信时,

瞿卫红着急了,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急不可耐地扑到他的身上,想要从他的手上

把信抢走。

孙德富当然不会让瞿卫红把信抢走,他着把那封信撕成了碎片,还用嘲讽的

语气告诉瞿卫红,她所心心念的那个花花公子石康早就忘了她,和别人的女人结

婚了,人家的老婆是不会允许石康把她生的两个「野种」带回家的。胸大无脑的

瞿卫红显然把他半真半假的话当了真,尽管嘴说着不信,心里的精神支柱却已崩

塌了,竟然又跟他玩起了那天晚上同归于尽的戏码。于是,孙德富没收了瞿卫红

手上的玻璃片,抡起拳头打得她连声叫痛,扒光她身上的破衣烂衫,用绳子把她

绑在椅子上,拿毛巾堵住她的嘴,开始了对她的次捆绑调教。

他是按照从前听来的法子捆的,那是一种对任何一个人女人来说都是无比羞

耻,无比淫荡的姿势。

瞿卫红的双臂他被反剪在椅子背的后面,上身紧紧贴着靠背被五花大绑着,

丰满白嫩的浑圆乳球被绳子勒得格外突出,雪白丰满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搭在椅

子扶手上,茂密浓盛的阴毛从白皙的小腹下直蔓延到股沟里,一大片密密麻麻的

乌黑芳草将大小阴唇全部覆盖住了,甚至还遍布到了纤巧的肛门周围,看上去充

满了情欲的象征。

由于被毛巾封住了嘴,瞿卫红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赤裸的玉体在绳索的捆

绑之下不断地扭动着,布满了从毛巾的空隙中流出的口水,一双尖挺的乳峰不断

地颤动着,娇小的乳头挺立着,极为诱人。

孙德富那个时候才次发现,一个青春灵秀的少妇被一丝不挂地绑在椅子

上时是那样的美丽动人,他的目光不断地在瞿卫红那如红宝石一般的乳头、丰满

挺拔的吊钟形硕乳、纤细的腰身、性感的肚脐、光洁的大腿和纤美的双脚处来回

扫动,脑中盘算着自己将要如何把玩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

他的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从容而得意地笑着从包里拿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

皮鞭,挥舞着抽向阴部,一鞭接着一鞭,和赶牛羊时一样,快,恨,准,就像被

教训的牲口一样,瞿卫红吃了痛,渐渐地不再扭动身体,眼角开始不住的流眼,

那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

见此情此景,他善解人意的把辫子深入到鲍鱼状的缝隙中深探,没入寸许,

再勾出来,如是重复五六次,昏黄的灯光就可见肥嫩的淫穴闪闪发亮,一条鞭子

就让瞿卫红发了情,孙德富是又气又喜,气的是那鞭子把本属于他要做的前戏给

做完了,喜的是瞿卫红的淫性比他想的还要大,大有开发和调教的潜力。

他放下鞭子,走上前,取出瞿卫红嘴里的毛巾,瞿卫红立刻剧烈地喘息了起

来,连骂都不骂他。他又用左手把右乳往左边扇,用右手把左乳往右边扇,咚隆,

咚隆,咚隆,两个沉甸甸的乳球摇晃,碰撞,看得人眼花缭乱。

瞿卫红终于开始用嘴说话了,但却只能找到诸如「流氓」之类的词语咒骂他,

而他则捧起瞿卫红的双乳,用手指,捏住比乳房小得多却比乳房敏感得多的乳头,

搓揉似地,不断刺激着,然后嘴巴贴近瞿卫红的耳边,用温柔地声音问瞿卫红,

要不要他的肉棒捅进去。

瞿卫红当然还是那幺心口不一,但没有关系,他只最了解这个女人的,他知

道这个女人还需要一些刺激,所以他用自己烫热、柔软的舌尖开始吸吮起瞿卫红

敏感的乳头。不出三分钟,瞿卫红的声音也变得不再尖锐,慢慢混杂着甜腻的滋

味,拱着不自由的身子,三分娇喘,三分痛楚,三分满足。

是时候了,奸淫女知青的诸多经验让他能很准确的判断出女人的情欲,他上

面一只手把乳房捏成奇形怪状,下面两根指头伸进瞿卫红淫水四溢的骚逼中抽插,

弄得瞿卫红双颊绯红,吟哦不已。

他向下望着喘不过气的瞿卫红,淫笑着继续问她要不要自己的大肉棒,然后

不等她做大,就踢了一下那把椅子的椅脚。瞿卫红本能地喊出声来,本能地扭动

身子,重新恢复椅子的平衡,他哈哈大笑,用更大力气又提了一下。

咚,沈闷的声音响起,椅子晃得比刚刚更剧烈,结果倒了。啊,瞿卫红发出

惨烈的叫声,原本被绑在椅子上不自然的姿势,这下子变成趴在地上,屁股朝天

高举的模样。

孙德富发起了总攻,把自己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捅进了瞿卫红的身体,一寸一

寸的在温暖的穴道里推进,而瞿卫红囗中流泻的抗拒之言,也渐渐变得无力。当

他的肉棒完全进入瞿卫红的身体后,诚实的身体已经有了主张,从淫穴中流出了

满足的淫液。

虽然瞿卫红发出抗拒的言词,身体却陶醉在强烈的快感当中,拼命扭腰,充

分感受到肉棒在淫穴的烫热。孙德富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暴力,一面狠狠地刺入,

一面将瞿卫红推向一个更比一个激烈的快感高峰。瞿卫红被这股持续不断、无比

激烈的狂潮追逐,逼到了尽头,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有句话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这话一定是造物主自己说的。当瞿

卫红在他的怀里醒来后,尽管还残存着些许微弱的反抗,但却不再寻死寻活了,

他能看得出来,瞿卫红已经绝望了。

孙德富把瞿卫红揽在怀里,向她循循道来自己父母的遭遇,与张燕的相遇,

相知,相爱,无可奈何的分离,以及在农场见到瞿卫红后的一见钟情,见瞿卫红

听进去了,他拿出了石英健写给自己的信让瞿卫红看,瞿卫红认真地看完了那封

信之后,看他的眼神不那幺恨了。

接着,孙德富话锋一转,又将矛头指向了孙迪傅,说他抢走了自己的未婚妻,

又背叛了她,还和石康的妻子唐莉搞到一起,被人家的丈夫告到派出所,脚底一

抹油,跑到自己这里来避难,没想到了还是死性不改,他一面顾忌兄弟之情,一

面顾忌张燕的感受,又不愿让瞿卫红难过,万般无奈,便给石英健写了一封信,

恳请他对孙迪傅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他的责任,准许他回城工作,他拿出一篇写

废的草稿给瞿卫红看,瞿卫红没看,但却趴在他的肩膀上哭了起来,他知道,瞿

卫红哭的是自己的胸大无脑,哭的是自己的命运多桀。

当瞿卫红那双含泪的眼眸望着他时,孙德富抚摸着瞿卫红的头发,就像安抚

一头受了惊的母畜一样,动情的说自己愿意帮助她,他会想办法找到石英健,说

服他接受瞿卫红的两个孩子,让石康亲自来接两个孩子回城。

这一晚的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他是最好的导演,也是最好的演员。绝望到

了尽头,孙德富恰到好处的给了瞿卫红一线希望,不多,不少,刚好是瞿卫红需

要的那一份希望。

瞿卫红对他说了声谢谢,然后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肉棒不出一刻就滑进

了淫穴之中,他也没料到瞿卫红会有如此举动,随着湿润的声响传来,瞿卫红开

始主动地扭腰摆臀,让身体紧紧地扣住他的肉棒。

他记不清那一晚在瞿卫红的身体里射了几回,他只记得,在那个夜晚,瞿卫

红的单身宿舍里弥漫着雄与雌的淫秽气味,那是一个只有欲望的赤裸之夜,那是

他驯服瞿卫红迈出的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虽不是君子,但恪守自己的诺言也算是他这个真小

人难能可贵的优点之一,无论是现今对孙威的承诺,还是过去对瞿卫红的承诺,

他都实践了自己的承诺。

让瞿卫红的两个私生女姓石,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是一点也不简单,

石英健把儿子的私生女放到一个生活在农村的远房亲戚家抚养,显然是不想让世

人这个私生女的存在,他纵然是孙殿臣的儿子,也没资格插手堂堂军区司令的家

事。就在他愁眉不展之际,收音机中再次响起了熟悉的哀乐声。

1980年5月22号,石康的父亲,「中国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军

事家、战略家,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者、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中华民主国和中

国赤色革命军的缔造者和领导人之一,中华民主国十大元帅之一,改革开放和现

代化建设的重要开拓者和奠基人」——石英健在帝都咽气了。

冥冥之中,老天爷替他解决了最大的难题,以他对石康的了解——至少是孙

迪傅从唐莉口中听来的那个男人的了解,没有父亲阻拦的石康是一定会接瞿卫红

的两个孩子回城的,接下来他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设法让瞿卫红相信是他促

使石康幡然悔悟,开始履行他作为父亲的职责的。

正所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上天给了瞿卫红貌美的容颜与丰满的身姿,这些

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她心智的低下,这个女人已经被男人骗了两次,但

凡心智正常的女人,是绝不会被骗第三次的,但瞿卫红不是,所以她又一次被骗

了,被她命中注定的主人孙德富骗得团团转。

这个骗局的步,叫欲擒故纵。春宵之夜后,他离开了农场整整一个月,

其实,他是接上级通知,到城里参加「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学习班了,但他告

诉瞿卫红的是,自己要出趟远门,亲自去找石英健和石康谈谈。

这个骗局的第二步,叫狐假虎威。为期的一个月学习结束后,他一回农场,

瞿卫红就跑到他办公室来找他询问情况,他摆出一副歉疚自责的模样,对瞿卫红

说石康只愿意接走大女儿,然后他又将石康的地址,其实是一个假地址写给瞿卫

红,建议瞿卫红写封信,把她的情况和难处告诉石康,兴许他会改变主意。

这个骗局的第三步,叫假戏真做。毫无疑问,瞿卫红写了信,然后那封信又

退回农场,转到了他的手上,接着他又把瞿卫红叫到办公室,告诉瞿卫红石康已

经给自己打了招呼,月底会亲自来接大女儿回城。

这件事是真的,是他专门跑去抚养瞿卫红私生女的家里问来的,但当瞿卫红

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时,当然会认为这是他的功劳,然后他又建议瞿卫红先

把小女儿送到那户人家抚养,他再想办法说服石康把她一并带走。

瞿卫红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步入了孙德富的骗局之中,他费尽心机设下这个骗

局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切割瞿卫红与过去的联系,好为监禁调教瞿卫红的最

终目标做事先的准备,至于那两个孩子的死活和前途,他一点也不在乎,但他在

乎的是,当瞿卫红把那个碍事的小家伙送到那户人家以后,这个女人就完完全全

为自己所掌控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已胜券在握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1980年的6月中旬,瞿卫红抱着她的小女儿离开了农场,他以为瞿卫红是去

把孩子送到那户人家,好让孙迪傅在月底来时把两个孩子一起接走的,瞿卫红自

己也是这样说的,但他被骗了,他等了瞿卫红整整三天,最后才意识到瞿卫红已

经跑了。

孙德富像一头受伤发狂的狮子,不停地在办公室里踱步,瞿卫红的逃跑给他

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自己的过度自信让已经到手的肉飞了固然气恼,但他还

不至于敏感至此,他恐惧的是,瞿卫红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逃跑后会不会把自

己对她所做的事情全都说出去,若真的如此,他在农场十年辛苦得来的一切就全

都完蛋了。

莫名的寒意从他的心头升起,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尽快找到瞿卫红,绝不能让

瞿卫红毁了他的人生。好在他已在此地积累了一些人脉,找个人也不是什幺难事,

他拨通了那户人家所在村子村长的电话,说农场里有一个女工三天前失踪了,失

踪前刚告假去他们村子探亲,希望村长能带着本村男女老少帮忙找找她的下落。

村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的请求,毕竟,他曾做皮条客,把一个女知青骗到

他的床上,让那个老家伙快活了一个晚上。他自己也借故请了假,专程赶到那个

村子里,与村民们一起寻找瞿卫红。对瞿卫红的搜寻持续了两天,只剩下最后一

口气的她在流过村子的河下游的浅滩上被发现。看着浑身湿透的瞿卫红,孙德富

的心里大约猜出了瞿卫红这几日的遭遇,她估计是想要乘船离开村子,不料船翻

了,便被河水冲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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