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并未太在意脖子上的异动，眼一挑，盯着钟落澜，莫名让后者感到一股威压，“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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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的睁眼，脸色苍白地干咳了几声。

似是想起了什么，丹凤眼阴沉惊诧得惊人，他伸手摸自己的脉搏，又小心翼翼地捂住小腹。

少年挠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是这样的，师尊上次传授我妖兽的知识。我想了解火系妖兽，可是极圣山上很少有，所以我想麻烦大姐姐使用几次灵力。”

人入玉神宫呢。”钟落澜笑容不变。不允许外人入内乃是玉神宫默认的规则，他的好师尊为什么要破例？

女魔变成了有毛茸茸大尾巴的狐妖，她微扬的手爆发出汹涌的魔力，却在一瞬间被转化成灵力。血红色火焰腾上天空，勾勒出一只庞大的振翅欲飞的火凰。手一握，火凰聚成一朵血色极深的火焰，然后又猛地炸开，像白日焰火一样绚烂。

霍玉琛坐在大殿中的玉台上，银发披散，白衣端庄，犹如一座不会动弹的圣洁神像。

片刻后霍玉琛才松开手，可下一瞬那种心悸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我听说狐族展示灵力给别人看也算是求偶……”

他有些慌乱地站起来，本该端庄笔直如松的身形难堪地微弯，画师笔下丹青一般的眉死死地皱着。

他所见过的翡越虹的笑，有淡漠、不屑、冷酷、算计、无奈诸多感情，却从来没有轻松和愉悦。

怎么会？没有孩子，却是相同的反应。

把魔气和灵力互相转化对于她来说并非难事。

霍玉琛直接催动契约，再辅以神识，几乎立刻就定位到了正在给钟落澜演示的翡越虹。

她给自己幻化出来狐族的外貌，笑起来后一双丹凤大眼微弯，冰冷狭长的弧度被柔化，妖娆妩媚至极。

她从来没对他好好笑过。

……

霍玉琛怎么了？

她靠在廊柱上，看着欣喜的少年，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在另一座雪山上面饿得不行，杀了几个妖物，你师尊行侠仗义，就把我抓上来教化。”翡越虹面不改色地扯谎，忽然感觉脖子有点发热，但是很快这热度又没了。

机械地坐下，伸出手放在红衣上，闭眼。

翡越虹沉默了一会，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那你别传出去，不就不算破例？”

“大姐姐为什么被带上山？”钟落澜找了个离翡越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对方放在石面上的脚就在他手边。

翡越虹微微偏头，瘦削的脸轮廓分明，“可以啊。”

霍玉琛垂着眸收回了神识，扶着墙壁慢慢走回寝殿。之前他被她冷嘲热讽时拿的那一件红衣整齐地叠着，放在雪白的丝被上。上面属于翡越虹的气息并不算淡，以他的经验来看，安抚自己应该是够了的。

也是，他恨她，她不在乎，自然也不在乎他这个人。

“原来是这样。”钟落澜点点头，忽然脸一红，“大姐姐有狐族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