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落在他的颈侧。

沈著对着面前的莫念欢持剑作揖，抬眸间，不屑之意尽显：“师兄，你没有佩剑，需不需要师弟先让你几招？

前段时间第一次见到莫念欢时，这人白衣胜雪，苍白羸弱，宛若雪狐，仿佛一碰就碎。可今日的莫念欢红衣似火，唇瓣染血，虽然脸色苍白却因唇边那抹笑弄得人心神不宁。

“我也觉得，念欢师兄灵根残损，就算费劲功夫修炼也很难练到几分。”

走上前，声音浑厚：“考核的内容，仅允许使用门派剑诀招式，不得使用其他咒法，考核开始！”

分神间，一道冷光略过脸颊，只觉得脸颊一疼，有什么温热从脸上滑落。

一声清冷的叫唤掷地有声，所有人的瞳仁中倒映着一道火红色的火光飞速略过，拖着金光灿灿的翎羽，最后笼罩在莫念欢身上。

闭眼的瞬间沈著的剑顷刻间离了鞘，剑气凌然，划破冷风残雪势如破竹那般对着莫念欢袭去，冰冷寒光直取莫念欢咽喉。

那份不甘心在心口翻涌得滚烫，这是原主莫念欢的想法吗？

就在剑锋即将碰上莫念欢喉结处，莫念欢倏然睁开眼，剑锋迸发的冰幽冷光倒映在他漆黑的眸底，沈著的剑招在他眼里变得极为缓慢，脚尖一转，他慢悠侧身躲开了剑锋凛冽。

反正他连修仙入门都不是。沈渊玉只教了他剑诀和丢扇子，在他眼里有修为和没修为也就是那回事了。

“没有意义？”莫念欢语调带上戏谑，他抬眸看向沈著，眸底染上不易察觉杀戮的之意，将沾着血的指腹含入嘴中，尝到血的味道让他兴奋：“怎么没有意义，你全力以赴就为了在我脸上划道口子，这还叫没有意义吗？”

“打是可以打，就是没有武器和有武器的对决必然是有武器的有胜算。”

“归墟！”

“是啊是啊，念欢师兄都没有佩剑，而且听说是此生都无法拿剑，这怎么打啊？”

一时间晃了神，手中的剑竟有些下不去手。

“念欢师兄必输无疑的。”

这个沈著的剑气极其凛冽阴冷，略过身侧的寒意就像是锁寒术给他的那种感觉，刺骨的寒让他的身体开始僵硬。

语气含笑苍白的面容眉眼染上几分张扬，沈著被莫念欢这幅模样弄得一怔。

此时台下的弟子也是小声议论着：

没有让自己心慌多想，巧合罢了，握剑对着莫念欢继续刺去。

莫念欢翻袖抬手间归墟出现在手中，‘唰’的一声黑骨红面扇展露，在掌心绕了一圈，归墟迅疾幻化成清冷的剑气划破冰寒，与凤凰翎羽飞舞的金灿交织，眼神一冷，抬手打掉沈著手中的剑。

也绝不会被一个同样是炮灰的存在耽误他吃瓜的好心情，不就是打架，那就打呗。

他是废物，但他不做缩头乌龟。

腥甜的气味略过鼻间，莫念欢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腹轻抹，垂眸一看，指腹上沾上了血。

明明再用力就赢了。

红衣翻飞，烈焰如火，火光在莫念欢苍白面容落下一层惊心动魄的昳丽。

莫念欢用着自己洞察入微的能力躲闪了几次，却不料开始有些喘，果然这个身体走多两步就喘个不停，一喘他就分神了。

目光微沉，莫念欢朝着沈著笑道：“那让我见识一下二十岁成功筑基，不到二十五岁便突破了金丹的天赋极好是有多好。”

沈著用剑抵着莫念欢脖颈处：“念欢师兄，结果一目了然，你没有命剑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

视网膜被这样的一抹红刺激得瞳眸一缩，腹部上涌的热又开始横冲直撞像是在叫嚣着，眸底染上贪婪的欢愉。

甜的。

沈著的剑锋与莫念欢擦肩而过，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这怎么可能，他已经练到了清渊剑诀第四层，那些外门弟子都未必能够悟到第四层，为什么这个废物可以这么轻松躲开他的招式？！

衣摆轻晃，极为轻松的姿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高台上，莫念欢一清二楚的捕捉到窃窃私语，是啊，他没有剑，原文中的莫念欢注定拿不起剑的，但那是之前的注定，那他现在不就是改命了吗？

只要是凤麟沈氏的弟子都知道有这么个废物大师兄，手无缚鸡之力，不要说修仙就连个正常人都比不上。

人声，风声，全在入息间化为虚无。

闭上眼，凝神内注，听息入静。

——清渊剑诀第七层，剑气化形，形化万物，万物皆可用。

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