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绞面、梳发、换装。

寝殿内红烛漫天,春房帐暖。

好像那日在德宗殿上承诺的一般。

南平的右眼皮子突然跳了起来,正欲起身去寻时,迎亲的队伍却已经到了。

却是玛索多一瘸一拐上前,冲南平端着酒杯。

从今往后,由不得她了。

说罢一饮而尽。

南平没吭声,转身问阿朵:“我的锦囊呢。”

喝不完的酒、唱不完的歌、跳不完的舞。两邦使节互敬祝词,高城最好的折迦戏艺人登台,吐火圈,跳武戏,热闹非凡。

祭山神、焚家神,沿途敬酒,白马迎亲。百姓蜂拥而至,欢呼雀跃,鼓乐齐鸣。

“公主果真识大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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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平被五色绫罗缠身,像尊万人供奉的玉雕一样,与瓒多并肩端坐在高位,面目模糊。

瓒多满意离去,擦身而过时,温声道:“就是撒谎的技术不怎么样。”

晨曦而始,薄暮方终,婚宴要进行整整十八天。

南平一怔,几乎下意识觉得对方要泼过来。然而玛索多面上全无仇人相见的尴尬之色,反倒洒脱道:“公主你骑马骑得好,是个人物,我不如你!”

公主的礼服头一晚就送到了夕照寺。五彩锦缎上坠着琳琅满目的彩石,流光溢彩,恨不得晃瞎人的眼睛。

……

说话间,故意与男人贴得近些。西赛果然变了脸色,眼光恨不得能射出刀子来。

两厢目光相接,西赛没有避让,单是浮起了一层松散的笑。乍一看有礼有节,实则有恃无恐。

“我敬你!”突然一声娇斥传来,倒叫她醒了神。

瓒多瞥了眼尚且吵闹的场面,颔首命人送南平回去休息,自己留在了原地。

,接着蹙眉,颔首,应允。

阿朵一愣,顿悟她说的是什么,连忙在旧衣服里翻找,却到处都不见踪影。

第十八天夜里,礼毕,宾客散。

当日果然晴空万里,宛若碧玺。

南平坐在妆镜前,昏暗的镜面里影影绰绰的映出一张陌生面庞。

第17章 大婚之夜

她试着微笑,镜子里那个人影便也跟着动了动嘴角。只是肉皮子虽然动了,肌理依旧是僵的。

南平把这点子怠慢看在心里。

她空着手上了马车,一路向前。

高城盛行哭嫁,侍女看见公主笑吟吟的,反倒好心嘱咐起来:“殿下应该流泪才是。”

她放了杯子,侧耳对瓒多轻声道:“我倦了。”

四五个侍女围着南平打扮,七手八脚的为她套上嫁衣。公主脸上按此地的风俗覆了赭面,好一番打扮过后,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圣者选定了吉日,三月初一。



南平瞬间睁大了眼睛,只听男人在耳边说:“你砚台下的紫花,叫柴头草。高城不长,只有南地才有。”

——这位当真是个直肠子,一根从头通到尾,好像爱恨冤仇全挂不住似的。

只当是先前二人那场短兵相见,已经彻底撕破了好皮囊,压根不怕凶险的骨相露出来了。

南平心念一转,顺着往角落里找,发现西赛正面无表情的坐在台子下面。许是公主看得太过直接,她施施然的把头转了过来。

千年的狐狸,道行藏着何用。

南平端起杯子来,蘸了蘸唇,眼瞅着她转身往次席去,心里倒有几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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