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念带着行李箱兜兜转转，起初感到很冷，最后整个人已经木然了。

忽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

她就站在那，站了很久。

还有些无助。

47. 入戏 他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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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一个星期没怎

因为没申请留校，她的宿舍楼没开放。

看她手背通红，明显被冻坏了，进来酒吧里，甚至还没歇个几分钟就跑去干活。

希望变成失望，也仅仅用了几秒钟。

关门声响起的那一刻。

进门的时候，整张脸被冻得通红，但是没什么表情。

从第一个擦起，头也不抬，很奋力。

忽然站起身，将桌上的东西扫落一地。

稍一偏头看过去，老板娘怔住。

语气也淡淡的，“收留我几天，我打点零工，开学就走。”

一阵心烦意乱涌上来，他蹙起眉，挪开视线。

老板娘去劝了几次，未果。

多半是受了什么刺激。

向念只提了个小行李箱，离开家门前，又说了句对不起。

她只能说这一句。

久到老板娘看不下去了，走到她身边，敲了敲桌子，问，“丫头，你还好吗？”

替她放好了行李，刚好到了饭点。

她两只手端着手机，盯着屏幕，任凭泪水爬了满脸。

彼时向念正仔仔细细地擦着桌子，重复了几十次的动作，总是不厌其烦。

毕竟，我无家可归了啊。

她话还没说完，言朔陡然松开手。

她劝说不成，只好给孟寅通风报信。

也只剩这一句了。

孟寅知道了，第一时间给向念拨了个电话过去。

向念脚步一顿。

她知道他的情绪因她而起，一时间情绪作祟，她抬手在脸上抹了把之后，迈开了步子。

问她什么，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语气冷冰冰的。

他动作骤停。

她连忙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像是很期待地看过去。

乒乒乓乓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传了过来。

脸上难得有了些神色。

最后那点希望，对着他的动作殒灭了。

言朔默默坐在沙发上吸烟，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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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脚都麻木了，连带着表情都麻木的。

她动作先是顿了一下，随后立刻将抹布丢到一边去。

刚刚还没什么表情，像个只知道干活的小机器人。竟然有了表情，只不过看起来格外伤心。

话是对酒吧老板娘说的，她和孟寅有些交情，自然没拒绝。

向念握着手机，没有接，反而杵在原地。垂着头，一动不动。

向念用力闭了闭眼，温热的泪水从脸颊滚落，“对不起。”

最后，她来到了孟寅打工的酒吧。

老板娘邀请她一起吃晚饭，向念摇摇头，趁着客人还没入座，拎起抹布开始擦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