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上的所有石凳，都已经被小情侣们占满了。

席铭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想要掩饰的行为也做得太明显了。

她一直这样，有些神神秘秘的。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问吧。”

“你很想知道答案吗？”

“我没事。”

这种爽快，反而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没有人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再也不会有人了，她是他生命里的光，是他长夜尽头唯一的灯。

怎么今天这么爽快？

“嗯。”

可是，在他醒来后，看到她冻得发紫的脸和紧闭的眼睛，他慌了，人生第一次慌了。

“今天的人好多。”

他最终还是自己开口问了。

墨竹休息了几分钟，很快缓了过来。

连医生都说，这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还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一个人在生死之间，总是会思考和挣扎很多，这是求生本能。

“好。”

“席铭，我们去那边坐吧。”

席铭全程像一只听话的狼狗，墨竹往那指了一下，他就很听话的跟着她过去了，温驯得不像话。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开始一

“当时我掉进河里时，你为什么那么义无反顾，拼了命地跳下去救我。”

口休息了一会儿，看到少年拧起的眉头，他的眼睛黑沉又深邃，像暗夜里的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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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铭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五分钟，烟花马上就要开始了。

十八岁的席铭，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属于少年的年轻气息，还有荷尔蒙。

“你对她而言，肯定很重要。”

“好。”

墨竹还是没有直接爽快的给一个答案，只是笑了笑，“我们来约定一个事儿吧，等广场上的烟花声响起，我就告诉你。”

不断的有人，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今天是跨年夜，很多小情侣都出来约会了。

墨竹拿出纸巾在他要做的地方擦了好几下，她知道他有洁癖，两个人一起在台阶上坐下，从背后看，又是一双背影。

可是她，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考量，在他掉进那个冰湖里，下一秒就跳了下去，硬生生地把他从那么冷的湖里拉了上来。

席铭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算是对她做了一个非常亲密的举动，立刻又收回了手，假装在看不远处。

席铭穿着黑色的卫衣，好在外面罩了一件很长的羽绒服。

虽然他的温驯从来都只是在表面，没人会认为他的本质会是温顺的。

席铭又看了墨竹一眼，他以为她会拒绝回答他的问题，或者继续模棱两可。

墨竹似乎并不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

“没事就好。”

现在剩下的，只有护栏边上的台阶可以做，河水波光粼粼，在灯光的照耀下，等待2013年第一场烟火的盛大绽放。

这种似是而非和假装的不在意，让墨竹有些啼笑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