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团步子沉稳，胖乎乎的小手负在身后，粉雕玉琢的脸上端是唇红齿白。

裴昱艰难的同意了这个观点，不过，他皱巴巴着精致的小脸：“那娘亲怎么不吃？”

“胡萝卜好。”

算了，几口吃的自然不能比娘亲重要。

——娘亲，你说我是下河村捡来的，是假的吧？

多次碰壁的裴昱，踮着脚尖在门口眺望刚出府不久的裴书珩。

裴昱连忙看向裴书珩。

一个字，小家伙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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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为什么要逼着爹爹夸你美？

——问你爹

汐嘴里老老实实说再也不了，转头就抢了裴昱手里的拨浪鼓。

楚汐：我挑食啊！

她把裴昱拉到身前，俯下身子：“核桃哪儿来的？”

见楚汐还在笑，小奶团忍不住也跟着笑笑，嘴角印出浅浅的梨涡。

“娘亲。”

裴书珩嘴角含笑，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却没有要解围的意图。

——问你爹。

楚汐若有所思，顿悟了。

说着，他扳着手指和楚汐道：“祁宿哥哥也有，说带回去给祁妹妹吃。”

楚汐正在屋里波动着算盘，查对账本，听着声响，这才抬头看他一眼。

小奶团俏生生道：“只给娘亲。”

他低头从俞殊敏缝制的荷包里掏出两个山核桃。

——娘亲，为什么拂冬姨姨要和阿肆叔叔成亲了。

于是，就出现这么一段对话。

裴昱沉默。

楚汐沉默，半响微笑。

上回明明手上有一串，却还是直接抢了他手里的糖葫芦。甚至说着好事得成双的鬼话。

楚汐好不容易止了笑，用帕子去擦眼角的泪。

当然，待他在大一岁，便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了。

“娘亲，为什么我一定要吃胡萝卜？”

可这种话怎么还意思提出口。

显然对早早就把他送到书院的裴书珩还是怕的。

裴昱字正腔圆，一字一字清晰的很：“先生说我背诵的好，赏的。”

——

楚汐见他沉默，忍不住笑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楚汐搁下筷子：“不要问我，问你爹。”

裴昱一直都知道，自家娘亲过于幼稚。比魏叔叔家咿咿呀呀还不会说话的妹妹还孩子气。

——娘亲，你怎么都让我找爹爹？

楚汐为此颇是烦恼。

楚汐挑了挑眉。

“你爹有吗？”

裴昱瞪大圆溜溜的眼睛：“娘亲，你为什么要踢爹爹！”

裴昱三岁之际，已然有了小大人的风范，着宽袖对襟短襦。头顶那形态可掬的帽子是楚汐硬给他戴的。

——问你爹。

她绣花鞋不由踢了踢餐桌下男子的腿。

裴书珩睨他一眼，淡淡道：“吃。”

楚汐放下上的事：“别喊我娘，喊我姐姐。”

“他叫你一句弟弟，你敢应吗？”

偏偏爹也信了。

裴昱歪了歪头，人不大，思路倒是清晰：“上回娘还让爹爹唤您姐姐，我若也唤您姐姐，岂不是和爹爹是兄弟？”

楚汐忍不住亲了他一口：“我家昱哥儿真孝顺。”

——问你爹。

等待的途中，无所事事，也不知哪儿找了一块煤炭，蹲下小

他抬起粉嫩的脸蛋，把核桃送到楚汐手上：“昱哥儿给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