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不讲理。”夷光看着这狐仙庙幻象，羞涩道，“竟然在我清修的地方，取我清修之果。”

“好啊。”夷光有求必应。

清修。

她有一种，回到过去，睡了授业先师，把他拉下神龛，让他从此滚落人间的爽感。

海吹纱贴在他身上，悄声说：“你声音好听。”

“啊, 你想在神龛上跟我做一对欢喜姻缘神。”夷光吃吃笑了起来。

“全部吧……”海吹纱呢喃道。

“裹着我。”海吹纱又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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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吹纱舒服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满意，根根丝润。

海吹纱将他说的这话, 到脑海里浮沉了会儿, 激灵一下，问他：“牡丹亭？”

但现在，她总算知道，他的确是只狐狸精，最要命的是，这种清修的端庄狐狸精，躺着不动也能勾魂摄魄。

“西厢记啦！”狐狸纠正。

她取了，是他献身，是她索要。

“想要哪条来服务呢？”

狐狸笑了起来。

海吹纱道：“这地方，有求必应……是不是？”

“我第一次见你……我觉得你不是狐狸精。”海吹纱道，“哪有狐狸精长那样？不野不媚，看眼睛也看不出……”

“我……狐仙庙。”她说，“我想……神龛。”

“……等等，你给我……我会怀孕吗？”

“那你会怀孕吗？”海吹纱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们妖虽然能自由修男女身，但对于公狐狸而言，女身很难修，修了

不知为何, 海吹纱忽然想起那次魂回千年前, 在狐仙庙见到夷光的那一刻。

“给我。”海吹纱玩够了，她要拿走真正的礼物。

“你要换地方吗？”夷光问。

“幻象, 任何地方的景象，我都可以给你。”

他的尾巴在床上轻轻拂过, 香案神龛，袅袅烟香。

清修之身。

在狐仙庙里放肆，海吹纱心底隐秘的兴奋四泄。

是到灵魂深处去。

“你可真疯呀。”夷光摸着她的头发，笑着说道，“看到我能让你这般开心，我好高兴。”

这让她血烧得更加热烈。

他轻轻一笑，咬住了红绸带一角, 手指勾下红绸带，目光柔似水波，媚意天成。

“软玉温香抱满怀……将柳腰款摆……露滴牡丹开。”

“怎么换？”

“那牡丹亭是？”

海吹纱把他按倒在神龛上, 扯掉红绸带, 放开手指，红绸带飘落遮住了夷光的双眼。

夷光愣道：“不能……吧？”

流程，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 黄金VIP套餐专享, 能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无不适。

“是。”夷光点头，目光温柔。

“温存一晌眠。”夷光回答。

“可能性微乎其微。”夷光道，“你现在魂魄接管了身体，我给你，你的身体也会把它交给魂魄。”

他轻声道：“来要。”

海吹纱晃神了片刻，见他游离，扯着他尾巴道：“过来，挨近些。”

香案颤颤，烛光下双影叠叠，连香炉里冒出的丝线烟也弯弯绕绕，不成形。

长久以来，无人做到的事，她做了。

是她让他从清雅端庄，慢慢染上属于妖狐的媚。

不是到身体里去。

可自己荡漾在星河云雾时, 夷光却开始轻轻念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