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哪？”海吹纱反问。

夷光惊到说不出话来，追上来，小声解释：“怎么会呢？清修得来的，干干净净，还对你有好处。”

“因为除此之外……”夷光说，“我没别的东西送。而且……”

投喂了狐狸后，两个人步行乘地铁。

“有个屁好处，延年益寿吗还？”

海吹纱笑了笑，起床收拾了。

夷光闭目蹙眉，睫毛上都要沁出泪珠了，总算是好了。

“怎么办到的？”海吹纱问。

“没有呀，我说过，我会压下去的。”

等到两人退房离开，走出酒店大门，冷风吹脑壳后，夷光才道：“你调戏了我。”

夷光放出尾巴弯弯绕绕，羞涩的盘在了自己的腰上。

路上，夷光忽然与她并肩走着，微微弯着腰，轻声道：“海医生，是你坚持认为我是清白的，我想……你算是我的恩人。”

“不会，真相就是真相，早晚而已。”海吹纱道，“就像你护龙心龙脉一样，并不需要什么报恩，那只不过是该做的事。我呢，也是做了我自己该做的事，不算你的恩人。”

“我不讲道理吗？”海吹纱笑容都要从脸上漫到脚趾了，“我可是全都问过你了。”

海吹纱刹住了脚。

“……元阳？”海吹纱拍了拍热腾腾的脸，确认道，“是我想的那玩意儿吗？”

海吹纱：“那你压一个试试。”

夷光愣了愣，忽然抓住她的手，掀开衣服，把她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你自己来看。”

“就算是妖，也不可能送这种东西给恩人。”

海吹纱抽回手，拍在他的后背上，双手揣兜，继续向前走，小声道：“白日宣淫。”

“……”夷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半晌，才又说道，“不行，要讲道理。”

——只剩下清修的元阳了。

海吹纱笑：“不行吗？”

夷光闭上眼努力了好一会儿，双手托住海吹纱的脑袋：“你你你，你先起来。”

因为夷光说：“我想报恩……我狐仙庙没有了，别的也没有了，想了想，浑身上下现在最宝贵的，是元阳，不嫌弃的话……”

——好想给她点什么。

海吹纱起身，一回头，夷光收了尾巴耳朵，风一般奔到墙角，直挺挺贴着墙，像良家妇女恐惧登徒子，对海吹纱说道：“你坐那里不许动。”

“有口诀呀。”夷光道，“以前我也是这样子的。”

很清新，很自然，很正常，仿佛就是送了点小礼物，给她报恩一样。

“……”夷光红着脸说，“元阳呀，阴阳调和好，美容养颜。”

海吹纱转过身，指着夷光。

——今早来看，她是不嫌弃的。

狐狸也停了下来。

海吹纱抬头看向夷光，夷光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理所当然，又带着点真诚的请求。

夷光：“我没有。”

夷光心中最本真的意思，海吹纱听到了。

吻，问夷光：“我知道你是清修，但我想问的是，你自己……有没有用过它？”

然而，狐狸的下一句话，让海吹纱后悔不已。

“若非你坚持，我肯定会一辈子待在医院，背着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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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嫌弃吗？

“你在调戏我。”她说。

海吹纱不动，但目光盯着他睡衣腰带垂下的位置看。

好像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