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稍稍松了口气，又似乎——并不能完全心安。

被男孩子拖走的洛橙：“？”

洛橙想了想，也没什么好瞒的，告诉他：“去雁鸣山的那个赛车俱乐部。”

洛橙怔忡。

洛橙笑：“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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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禾看了她两秒，笑起来，同她玩笑道：“滴滴赛车？”

洛橙不清楚，是不是他终于不再沉湎过去，终于愿意相信，那个他喜欢的女孩子已经消失，而她……甚至是更多的“她”，都只不过是那位的替身而已，并不值得费心去爱。

所以，他终于放弃。这么轻松地，让她有了自己的生活。

引擎轰鸣，焰红车身驶上赛道。

那个电话过后好些天，简珩都没再找过她。

“……”洛橙捏紧扶手，瞥了眼仪表盘上的40码，嘴硬道，“开快点，你这车速上了高速都算违章。”

贺嘉禾闲适地一手掩唇，低低笑起来，叮嘱她：“那你坐好。”

洛橙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倒是没忘了他先前那个“也”字，打听道：“那里提供租车手服务吗？”洛橙想了想，“大概就是，我付钱让他开车，我坐车里跟着那种。”

扣紧安全带，轻吁了口气。

直到悬崖边后退的夜景，也逐渐不再清明。

庆幸。”明明嗓音沙得像在碎石上磨搓过，却还是要笑着同她说，“至少，永远有那么多人爱你。”

“？”贺嘉禾更好奇了，“那你……？”

比如，那个当年照顾季沐颜母女，如今已经不在秦城的阿姨，她如今找不到，也不可能再靠简珩帮忙，总要想些别的办法才好。

心跳和额角的抽痛互相压制，预想中的画面，却并没有出现

“嗯，有。”贺嘉禾弯着唇角点头，垂睫看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这单我接了，走。”

洛橙哭笑不得，应了一声，坐进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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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害怕就告诉我，千万别逞强。”赛道出发点，贺嘉禾垂睫看着她笑，“反正只有我知道，没人会笑话你的。”

洛橙一手拉着安全扶手，一手攥着小玻璃瓶。

“姐，去哪儿？”晚上，贺嘉禾见她要走，慢条斯理地跟上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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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这里面少了一个我，”男人嗓音依旧沙得磨人又难听，却像是不再奢求她会回答他的问题，只平淡又漠然地陈述道，“你也该是毫无所谓的吧。”

只是，她还有工作，还有别的许多事情，需要她去做。

“你也喜欢玩这个？”贺嘉禾挑眉，像是有些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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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贺嘉禾看来，完全是一副视死如归的紧张样子。

洛橙同洛与阳打过好几回电话，也碰过面，确认他没有遇到任何异常的事情。

可那天男人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似是而非的几句话，却像只有实质的手，时常有意无意地，在她心口轻攥一把。

轻笑混着引擎轰鸣：“我慢点？”

“不是，”洛橙摇头笑，“我都没有驾照。”

洛橙嗯了声，耳边引擎的轰鸣声伴着胎擦和心跳，渐深渐重。